“本宫不在乎,如今你是状元郎,是翰林院修撰,还有谁能瞧不起你。”
“公主是陛下之女,外家乃是刘相,臣这一个小小的翰林院修撰又能算得了什么呢?何况臣早早便立下誓言未立业何以成家,哪有脸面耽误公主的年华。”
清河公主咬着唇不说话,眼眶中的泪几乎就要溢出。
她是女子,更是公主,任谁被男子拒绝都会觉得面子过不去。
“你太过分了!”她扔下一句话,捂着眼睛便跑开了。
纪何挣扎了一瞬,还是追了上去,这曲江宴人多手杂,若是公主出了事,他难逃其咎。
直到二人都离开,李襄宜才悠悠出声,“九叔叫我来就是要看这个?”
李彻脸上神情一僵,他没想到李襄宜会是这般无谓的态度。
李襄宜狐疑地看着他的表情,顿时明白了什么。
她露出无奈的表情,“九叔该不会以为我看了清河有意让纪大人做驸马会有什么想法吧?”
“都说了我对纪大人只是欣赏,没有男女之情,若是他做了清河的驸马我也只会祝福,九叔何必拉我来看这一场戏。”只是她觉得两人不是很合适便是了。
“那你对谁有男女之情?”
“啊?”
李彻直勾勾的盯着她,似乎是非要问出个结果来。
李襄宜被问得一愣,愣了许久又反应过来明明是自己在质问他,怎么被他抢先了。
“九叔还没回答我的话呢,就算是要答话也该九叔先回我。”
李彻被拆穿脸上难得露出尴尬的神色,他几乎是手足无措地将手中的糖人塞到李襄宜手中,“这个送你,本王想起来还有事要处理,先走了。人多不要乱跑,不要离开兆杨的视线。”
说完他便带着兆松离开了,李襄宜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气得原地跺脚,“过分!居然找这般蹩脚的借口!”
她看着手中神似李彻的糖人,气得举起来便要扔出去。
手高高举起了又轻轻放下,这么漂亮的糖人是无辜的,若是扔了也太可惜了。
她将糖人塞进喜鹊手中,“靖王的大礼,收好了。”
她担心自己再看一眼这糖人,就会将这糖人当做李彻给吃了。
喜鹊手中被塞进两个糖人赶紧攥紧底下的竹签生怕丢了,“是,小姐。”
兆松跟着李彻离开,他也是第一回见到李彻尴尬的神情。
“王爷,这公主看来是真的对纪大人没那个意思,您会不会是搞错了。”
李彻经过方才的事情也确信了李襄宜应当是对纪何没意思,的确是自己忧虑过多了,“看来本王是真的弄错了。”
“为了防止夜长梦多,若是能让他做清河的驸马”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