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寺门外,一个个赶早烧香礼佛的信徒、俗家弟子脚步匆匆。 乍然有个爆炸卷发,戴墨镜的女人出现在寺庙,引得人侧目。 “爹地。” 郭吝找到后面禅房,打断了郭时的诵经打坐。 “我有事要跟你商量。” 郭时掀开眼皮,眼底闪过一丝不快的冷意,“没规矩。” “sorry啊爹地,不该在这个时间来打扰你,只是这次事情棘手,事关莲姨,我处理不了,必须先来问过你。”郭吝神色慌乱,用词恳切,是少见的无措状态。 郭时放下手里念珠,问:“什么事?” “南洋那边来电话,催问转运过去的货。” “货早在两个月前就转送过去,算时间怎么都该到了,那边没有任何运输记录,说我们压根没安排货运转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