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有些泄气,焕王紧蹙着眉头,虚心的问道:“那依先生之意,要如何才能增加本王的胜算?”
“王爷莫要心急……”
笑呵呵的说着,吴世安在棋盘上落下一子,方抬起头慢条斯理的说道:“敌来,我往,敌退,我追,方是用兵之计,可如今,敌方还未出招,我们唯有静观其变。不过,依在下之见,怕是不用等很久了,龙抬头之后,都城中必有纷争。”
吴世安的话,焕王似是听懂了,又似没懂,可想及往日他说过的话无一不被验证,焕王的心里,当即便又信了三分。
“好,那本王便听先生的,等过了二月初二,再行计较。”
焕王面色沉稳的应道。
一心堂里,吩咐了丫鬟们照看好几个孩子,慕嫣然带着夏蝉进了内屋坐下,方关切的问道:“别院那儿,杜先生和权大夫,可有书信给你?你们可曾再讨论过皇上的病情?”
点了点头,夏蝉轻声说道:“自打皇上去了别院,已经一个多月了,我们也就通过两次信,如今,只能说这个法子是可行的,可具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疗效,却不敢有确定的结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过,我们还在商议着寻找其他的法子,希望能有进展。”
“辛苦你了,蝉儿……”
慕嫣然感激的说道。
“姐姐这是什么话?救人是大夫本该做的,辛苦些也是应该的,只希望,这世间再无这般歹毒的害人毒药……”
似是想到了那药的狠绝之处,夏蝉的脸色有些后怕。
两人说了会儿话,外头响起了丫鬟们给贺启暄请安的声音,慕嫣然面上闪过了一抹讶色,起身迎了出去。
“今儿怎么回来这么早?”
替他解了厚裘,慕嫣然关切的问道。
“小路子来了,说皇上让我去别院一趟。”
沉声说着,贺启暄冲给他行礼的夏蝉颔首一笑,“慕风在京畿大营,如今越发出息了,你们的好日子都在后头呢,所以,别看他这么忙碌,有付出,总会有收获。”
“是,王爷教训的是,蝉儿谨记在心。”
夏蝉笑着应道。
用罢午膳,贺启暄便朝外去了,临走的时候,还带去了瑜哥儿。
再回来,已是掌灯时分。
慕嫣然披着夹衣斜倚在床边,见贺启暄进来,便要掀开被子起身,却被贺启暄拦住了。
抬眼去看,烛火的映衬下,男人的面色有些凝重,慕嫣然心中一顿,不由的有些紧张起来,“怎么了?可是皇上的身子调理的不好?”
摇了摇头,贺启暄长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道:“皇上和皇后娘娘的身子都好。”
又过了好一会儿,贺启暄才开口沉声说道:“皇上,下了罪己诏。”
“罪己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