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太子还是下令屠城了。。。
这样的事,映像中,只有去年攻打茂国,因为反抗得太激烈,让人十分火大,才有了‘一个不留’的命令,这次没人反抗,却也被‘惨无人道’的坑杀了,那么反常,谁能琢磨透呢?
何况后面,殿下不是还不要命的冲进完全烧着了的神殿救那个公主?早就在军中传开了,他们态度从来冰冷的太子,居然如此奋不顾身,难免不叫人多做遐想。
如此,谁还有心思喝酒作乐,坐拥美人?
都想着明日一早,快点赶回安邑,回到他们的家乡,如今中原最后一个小国被他们顺利的纳入大魏的版图,天下局势初步形成,应该会有一阵子的太平日子过了。
整个宴会的气氛都冰凉,夏侯凌独自坐在正位上一杯接着一杯,完全不理会下面的人,而羽家的三个忠实的追随者,都在为太子独自举杯浇愁而做出各种揣测,难道是别人的宫殿,坐着怎样都觉得不习惯?
殿下。。。到底在烦闷什么。。。狂躁什么呢?
都不敢问,只低头垂饮,他们的殿下,是无可匹敌的,他们相信他。
“哐!”的一声,酒杯被夏侯凌重重的按在白玉石桌上,随即人也站了起来。
这突然状况,其他还在窃窃私语,或是独自沉思的人,也都跟着立起来,等着他做出下一步动作。
不得了的战利品4
望着眼下这一片人,全都无比惶恐不安的看着自己,许久夏侯凌才无表情的道,“你们随意吧。”其他人才稍稍放松下来。
留下这话,就往外走去,经过叶殇身边时,书记官弓着腰低沉道,“殿下,都准备好了。”
夏侯凌没搭理他,他说的‘都准备好了’,是指伺候他的美人吧。
那不就是白日放火烧自己神殿的月若公主?
下意识的,联想到‘恶魔’一词。
“殿下真的要月若公主伺候他?”待到夏侯凌离开,羽林不经大脑的问出来,立刻觉得自己多嘴了,殿下要什么女人不行?这是他被大王赋予的优先权,怕是要这天下,大王都会笑呵呵的拱手赠与,反正早晚都是他们太子殿下的,他怎么会问出那么蠢的问题。
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那个公主,想起白天她笑的如此阴森恐怖,心里就一阵发毛,“我觉得,那个女人还是杀了的好。”
这样的话,也只有自小跟随在夏侯凌身边的羽家兄弟敢讲,羽林将其他几人的心里话都道了出来,没人应和,却都在暗自审度,觉得他说得对,那样毫无惧怕,毫无顾忌的女人,还是死了的好。
“不就是个女人~”还是叶殇那若无其事的声音响起,这几人的气氛太凝重了点,他觉得自己必须说几句话了,“诸位将军早些休息吧,殿下只是疲惫了而已。”
所有人都是这么希望的,殿下只是有些疲惫,疲惫这样杀伐征战的生活,如此而已。
走出了酒气熏天,歌舞美乐的大殿,周遭顿时安静下来,夏侯凌仰头看了看天空,月明狡黠,繁星当空。
不管这世事如何纷扰,天上的一切都不曾改变,哪个星最亮,就会一直亮下去,月亮是黑夜的皇,却永远都会在日出以前暗淡下去,不敢在它面前造次半分,也从未有哪颗星,敢与日月争辉。
这天下,早晚也要出现一位霸主,扫平其他六国,成为真正的王者,如今他们魏国势力最为强盛,今日一战,虽然夜悠是个繁华的小国,但意义却非同凡响,这是属于他们魏国,乃至天下的重大转折,注定被写进史册。
不得了的战利品5
对于他来说,仅仅是个开始而已。
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他,不是吗?
嘴角勾起微笑,然后不自觉的,白日里那个叫做月若的女人阴寒不屑的嘲笑和蔑视忽然凸显在脑海里。
“该死。。。”低咒了一声,她不过是他手里的蚂蚁,轻轻用力就能捏死。
为什么这样深刻?
呆立了半天,女人么?不过是众多女人的其中一个,不过是他所有战利品的凤毛麟角,在他眼里,她连一件物品都不如,对啊,要这样想才对,如何会为了这么个什么都算不上的女人烦心?
自己都觉得可笑。
想罢,便往叶殇安排好的寝宫去,那个女人,他的玩物已经等候在那里,对,今夜开始,她是他的玩物,如何都好,让一个不惧怕死亡的人活着,对她就是最大的惩罚。
夜悠国虽然是只有一座城池的小国,可历史源远流长,在中原的最南边,地处要塞,交通发达,有条河流贯穿始末,多少年来,百姓过着安居乐业的生活,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