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和谷瑛也有些发愣,他们正不知这是怎么回事,牟。香已双手叉腰,瞪起一对眼珠子大声叱喝起来:
“干吗大惊小怪的?熊娃子,还不放手?你一个黄花闺女,葱白水净的名门佳丽,却拉着臭男人的衣裳做甚、简直岂有此理,替为娘的丢脸!”只是五万两银子才过手,业已变成:‘臭男人’了,查既白苦笑一声,连连摇头。
熊娃子慌忙松开手,形容焦切的往门外指点:
“娘,不能走,他们不能走……外面有人,许多人来了……”
呆了呆,牟香疑惑的道:
“很多人来了?是些什么人呀!”
熊娃子满脸恐悸的道:
“刚才来过的那些人,什么堂……的人!”
像突兀间被一只马蜂刺进肉里,牟香几乎跳了起来:
“什么?你你你……你是说‘丹月堂’的人又转回了头?”
熊娃子一见自己的意思沟通了,立亥如释重负的道:
“是,是他们,十多个人……”
牟香顿时有手足无措之感,她正不知该如何处理这骤发的场面,影子已闪至门边,细细观察,一面并将观察所见低促的传告:
“不错;是有十多个人,丹月堂,的朋友,他们隔着这里尚有几百步远近,采取散围阵形慢慢包抄过来,每人的动作都很小心谨慎,好像不愿有所惊扰……他们之中,金、银、铁等各级执事全包括得有……”
查既白慢慢的道:
“目标是这幢屋子么?”
影子点头道:
“毫无疑问,老板。”
居然微微一笑,查既白道:
“好兔崽子,倒有一番心思,果真小看了他们!”
上前两步,谷瑛又在颤抖了:
“老查,你赶快拿定主意,我们该如何是好!”
先向谷瑛眨眨眼,查既白背着双手,闲闲的道:
“事到如今,我又有什么主意可拿?至于该如何是好,则更不知期于何策何计了!”
怒哼一声,牟香虎着面孔道:
“姓查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查既白故作不解之状:
“我是说牟大娘,形势演变到这等恶劣地步,我可一点门道也没有了,真叫他娘的,呕,束手无策,实情如此,莫非我讲得不对?”
牟香咬牙瞑目的道:
“你们不能活神活现的待在这里,若吃,丹月堂,的人发现,你们好歹我不管。却一定会牵连上我,这岂是玩笑得的?”
查既白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当然不是玩笑,牟大娘,然则计将安出?”
牟香急怒交加,口不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