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翊的目光在那舞姬脸上并未过多停留,多半流连在她婀娜的身形上,一袭看似平淡无奇的纯白舞裙,却衬得她宛若仙子,这个女人无论样貌身材,还是梳妆打扮,都对极了赫连翊的胃口,会在这么晚才登台,自是有人刻意安排,不过赫连翊没心思深究,等这曲终了,看她匍匐在地,为这支舞完美作结后,疾步上前,将她从台上拉下,不甚怜香惜玉的抗她上肩,大步流星拐进后方角殿。
等到不见了赫连翊身影,官员才松了口气,议论声此起彼伏。
官员甲:“安侯真够猴急啊!”
官员乙:“荒野陋地出鄙人。”
官员丙:“只叹那么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啧啧,羊入虎口。”
官员丁:“三位大人,下官若没记错,先前你们可是挤在最前头了,对了,乙大人擦口水的那块巾子,还是甲大人用过的。”
三官:“你,你你……”
官员丁:“这些话传入安侯耳中,你们还能保住自己脖颈子上那颗脑袋瓜子么?”
三官具沉默。
大家忙着醋腌酸葡萄,没人注意到后方一对形容鬼祟的太监,那年长者与年幼的轻声耳语:“去,通知狐大总管,成事了。”
小太监领命飞快跑远。
那间角殿,赫连翊来过不下七八回,对里面的布置心中有数,他踢开殿门,快步进去,将那舞姬丢在软榻上,二话不说,直接上手剥她衣服。
那舞姬为表矜持,自然要象征性的忸怩几下,伸手推他:“陛下别这样,奴家还是个处,处……”
赫连翊不耐烦的挥开她的手:“少废话,快点脱,孤没那么多闲工夫跟你耗。”
第四十五章 梦寐以求
千里挑一的妙人,月貌花容自不在话下,更不可缺副玲珑心肝,既选了这条路,无论初始乃因被迫抑或自愿,日迭日年复年的受着境遇的潜移默化,存活的执念,只剩一人得道,福及族众。
孝公已是过眼浮云,好在还有个如日中天的赫连翊给她们翘望,今次的机会,不单凭实力,更要靠运气,但观高台上只她一人舞得翩若惊鸿,却不见幕后煞费多少人苦心,更有那深受只手遮天的大总管狐丘赏识的内宰大人亲身过来谆谆嘱咐:凡事见机行事,万不可触犯安侯陛下!
又与她事无巨细的交代赫连翊的心性癖好,如他那般日理万机,焉有许多耐性与个女人周旋?更不必说他已言明此番的迫切。
舞姬自认心领神会,敛了矜持,轻挪慢转着身子,让一腿仍立在地上,另一腿已屈膝攀上榻,倾身向前的赫连翊十分容易便剥下她的裙服来。
充斥着角殿的清冷扑上肌体,舞姬到底略显羞涩的阖了眼,耳畔传来赫连翊低语喟叹:“如此妙物,真乃孤之梦寐以求。”
听说能得赫连翊一句好评的女子寥若晨星,而今她竞获了如此高的赞美,真是大受鼓舞,只要把握住今夜,这辈子也便完满了,飘飘然的辩不出是紧张还是激动,那手止不住的抖,原来松松散散的抹胸带子,三番两次都没能解开。
而先前表现出亟不可待的赫连翊,在她只剩通透惑人的亵衣勉强蔽体,摊开身子,摆好任君多采撷的姿势,却不见接下来的动作,莫非是被她迷呆了?定了定心神,一咬牙,硬生生扯断系带,抹胸滑落,展现傲人曲线,更将双腿分开些,可还是不见赫连翊合身扑上来。
偷将左眼皮掀开条缝,一见之下,顿将一双眼瞪得滚圆,那赫连翊竟双手提着从她身上扒下来的舞裙两肩,抻展开来就着宫灯认真的看。
难不成,那所谓的梦寐以求,竟是套裙服,什么状况?
这套裙服通体素白,看似平淡无奇,只是上了身,才发现竟能被它衬得犹如九天仙子般出尘脱俗,虽说造价不菲,可她这脱。光了的美人,竟比不上件衣裳,何其残酷伤自尊?再者,没听说赫连翊还有收集女人衣裳的爱好啊!
没等她将五味杂陈到底,瞧见赫连翊居然捧着那套舞裙往殿外走去,来不及多想,一跃而起,双手死死拽住赫连翊花纹繁密的袖摆,引他回头看她,她瑟缩了下,颤声道:“陛下别走”
赫连翊轻拧眉峰,淡淡道:“放手。”
她抖得愈发厉害,却仍不畏死活的紧拽他袖摆,楚楚可怜的:“陛下就这样出去,上头会因奴婢没服侍好陛下,处决了奴婢的。”
赫连翊毫不怜香惜玉,口气更是森冷了几分:“孤再说一次,放手。”
她触怒了他,再不识趣,后果会很严重,终于缓缓松手,这样的机会,怕是再难遇到,此生,终难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