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点,恩,匪夷所思。
然而陛下却真的只是来放风的,甚至连话都懒得多跟她说两句。她在那无尘液里泡了整个时辰,期间还钻到浴桶里去仔细清洗了头,他也就一声不吭地在一边站着,眸子深深地看着她。
他当时心里在想什么呢……
那该死的银娥……
行宫里有一处美妙的温汤,那天都带着喜儿到了行宫了,硬是没来得及过去!
等云喜把头也洗得干净了,半瞌着眸子,侧脸靠在水面上梳理自己的头……
陛下狼狈地扭开了脸。
老夫老妻的,他是怎么回事云喜哪里能看不出来?
顿时她就有点哭笑不得。
等时辰终于到了,她要从浴桶里起来,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钻了回去,道:“陛下您转过去。”
他立刻粗声粗气地道:“不用!”
云喜:“……”
他说的是“不用”,那显然就是明白了她话外的意思。
如若不然,应该是要训斥她两句的,难道他看不得吗?
大约也是因为做夫妻久了,所以他也有点没脸没皮的了。云喜对他现在的情况非常清楚,他也无所谓了。
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就不转过去!
于是,云喜出浴了。
……
最后陛下狼狈地离开了无尘宫。
云喜早换好了衣裳,扑腾着翅膀升在半空上,一边把刚刚用术法抽干的头自己随便用头绳梳了梳,道:“走吧,爹爹。”
狐狸此时也是披头散的。但是吧……
云喜正要往里走,突然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愣了愣。
绥绥:“?”
啊啊啊!第一次见狐狸披头散的样子啊!那对大耳朵就怎么看怎么像少女系的狐狸耳朵大箍了啊!!!
绥绥:“???”
云喜忍住笑,道:“没,没事,我们走吧。”
就连一向狡猾聪明的老狐狸,此时也摸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了,只是嘀咕道:“……丫头也变得古里古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