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赵栀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什么时候送的?什么颜色?”
言枕一脸疑惑,“还有颜色的讲究?”
“当然了,不同的颜色有不同的花语,就是不同的象征义。”赵栀浅一本正经道,“到底什么色的?”
言枕想了想,“白色。”
赵栀浅了然地点点头,立即拿出手机来,查白色风信子的花语,嗯,很好,不敢表露的爱、暗恋。
她将手机递给言枕,言枕看了眼,忍不住笑了起来,捏了捏她的脸,“不要过分解读,说不一定就是为了讨好老板,随便买的呢。”
“讨好老板还随便?谁送老板的东西不千挑万选的?”她皱眉道。
言枕啧了一声,好气又好笑,“你这是抓住我的语言漏洞。”
“你说我无理取闹?”她登时气得坐直了身子。
言枕:“……”
天地良心,他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我没有。”他苦笑道,“那你分析分析,我看看究竟是不是这个意思。”
她一脸傲娇地哼了一声,“我暗示我暗恋你,你觉得还是无心之举吗?讨好老板的花可多了,什么君子兰蝴蝶兰不行吗?非得弄这么一个矫揉造作的风信子?”
风信子风评被害。
“这个暗示未免也太隐晦了。”
“嗯,确实是隐晦,但是如果有心的话,去查一查,女下属送我白色风信子是什么意思,不就一目了然了?”她看着他一脸笃定。
闻言,言枕恍然大悟,“所以那些男人就是这么被勾引的?”
“这叫姜太公钓鱼。”
“我没上钩啊,所以我很清白啊。”他摊开双手,以表清白。
赵栀浅点点头,“所以呢,避免你犯错误,言总考不考虑将她调离这个岗位?”
“你想她去哪个岗位?”
赵栀浅认真想了想,“行政吧,反正做的事也差不多,给你做秘书,将来想要升职,还不是要去行政那边?”
言枕笑着说好,见他百依百顺的样子,赵栀浅又反思自己是不是神经过敏,“我倒也不是见不得你身边有个女的。只是吧,有些事得防范于未然,男女之事,里边可操作的空间可太多了。掐死在摇篮里,总比将来连根拔除要简单得多。”
言枕笑了笑:“我知道,毕竟有很多前车之鉴。”
所谓前车之鉴,稍微看点社会新闻的都多少知道一些,央妈的主持人被害得有多惨。
而且他不是那种偷鸡摸狗的人,别说是这样的暗示了,就算是明示他也避之不及。除了他爱赵栀浅之外,是作为一个人,之所以区别于动物,就是人有道德感。
后来,言枕的秘书都换成男的。知道的说赵栀浅防范于未然;不知道的说赵栀浅小肚鸡肠,不能容许言枕身边有一个女人。
赵栀浅听了这事倒也不生气,从她和言枕在一起这些风言风语就没少过,可又有什么关系呢?旁人最多说她善妒,言枕身边少了些心存不良的人,她以后也少些烦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