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心神失守,他到底透露了多少消息?
宝仪是不是装的?
靳恒远脸色数变,看到餐桌旁的纸条,瞳孔急剧收缩。
老公,早餐我已经吃过了,你也乖乖吃早餐!我去上班了。
身上肌肉松弛下来,像是坐了极限过山车,靳恒远嘴角溢出一丝苦涩。
荷包蛋、稀饭,早餐很简单,就像他想求的,不过是一份安定和全心全意。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靳恒远在位置上坐下,大掌一遍又一遍压过字条,直到平整。
他目光忽然一凝,纸张背后的字迹透了过来。
靳恒远心脏又是一缩,赶忙把字条翻了过来。
老公,我路上想吃根油条,已经告诉你了,不算骗你!不准秋后算账。
靳恒远哑然失笑,眉宇间一扫阴郁,染上一抹柔情。
“谢谢师傅!”舒宝仪付钱下了车,把吃完油条的纸袋子丢入垃圾桶,心满意足。
她推开工作室大门,一股酸辣汤的香气朝她袭来。
只见几人搬了一张小桌子到中间的空地,吃得正欢。
听到声音,明显都僵了一下。
舒宝仪吸了吸鼻子,
她不能吃,她们就在开小灶!好过分!
舒宝仪心头暗恨,故意板起脸,“你们在干嘛!”
众人齐刷刷站起身,低着头,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舒宝仪正要得意,却发现围成一圈的站位,有一个小短板。
聂言姝浑然未觉,依旧津津有味吃着酸辣汤,视线太过热辣,她才抬起头来,笑眯眯地对着舒宝仪招手。
“宝仪!快点,多买了一份,过来一起吃!”
贿赂她?
同流合污?
她不能这么没节操!可是双脚还是不受控制,一步步朝麻辣烫走去。
反应过来,舒宝仪脚步顿住,先斩后奏已经惹毛靳恒远了吧?再未报偷吃,会不会被打死?
舒宝仪垮下了脸,又不想放过聂言姝。她弯下身子抓住她的肩膀,苦命地说道:“小姝子,我流产了,不能吃酸辣汤。”
聂言姝尖叫,“宝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