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宝仪又是惊恐、又是期待,小手轻微颤栗。
结果,带着她的大掌却硬生生停住了!就落在一寸远处。
靳恒远声音带着调笑,又含着几分戏谑,“宝仪,你的手这么烫,真的发烧了。”
“发骚的明明是你!靳恒远,你借酒耍流氓!”
舒宝仪小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靳恒远的手明明比她烫许多倍,烫得她感觉手都要熟了!怎么感觉,她的手都是凉的吧!
“那你就定我流氓罪好了!”
“流氓罪又不重!”
“那你想定我什么罪?婚内——”靳恒远话语声一顿,俊脸突然靠了过来,唇角挑着一丝魅惑。
流氓到家了都!
舒宝仪手上用力,抽回小手,她转身要跑,靳恒远声音突然低沉下来,从身后,艰难地传递过来,“宝仪,如果做了很错的错事……”
舒宝仪脚步一顿。
那声音似乎含着痛苦,让她不忍就这么离开。
“有多错?”
“死罪!”
舒宝仪一愣,看向靳恒远。
男人双眸猩红,似染了一层血色。
“靳恒远!你怎么了?”她吓坏了,伸手去摸男人的眼睛。
“你怎么不问我做错了什么事?”靳恒远突然暴躁起来,低吼出声。
舒宝仪被吓得蜷缩起身子,靳恒远却又突然后悔,紧紧地抱住她。
“宝仪,对不起,我不该凶你!”声音温柔到了极点,勾得舒宝仪心里一酸。
“你做错事了,还凶我!不过我原谅你!因为你是我老公。就算你犯了死罪……”
顿了顿,舒宝仪声音突然尖锐起来,“你混蛋!不会是和别的女人酒后乱性了吧?”
“没有!”
迟疑了半晌,舒宝仪又问道:“男人?”
“宝仪,你这是在找死!”
舒宝仪终于放下心来!
“老公,只要你不背叛我,不管你犯了什么错,我都会原谅你,不会判你死刑的!”
真的是这样吗?
似乎怕靳恒远不信,舒宝仪拼命点着头,神情一派认真。
靳恒远墨色的瞳眸涌动着一股不见底的墨色。那是因为她不知道……
不知道他间接地害了聂彬,害了她用性命也要去保护的人……
她真的会
不判他死刑吗?
他的心里竟然生出一种叫作绝望的情绪,逼得他喘不过气来。
“老公?老公……你到底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