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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第1页)

名姓,我好再找你赢回来。”

“在下……”冉竹生犯了难,此刻自然不能告了她真名真姓,她若是知道了自己身份,二人见面未免拘谨;再者,二人未成婚便私下相会,传出去恐坏了女儿家清誉。左思右想,因自己名字中有个“竹”字,便想起梅兰竹菊来,边思忖边顺口轻声诹道:“在下梅……兰……。”

岫烟“噗嗤”一声笑出来,昔缘也笑了,说:“公子总不该是叫梅兰竹吧?好好儿的四君子倒便宜了你三个”。

这话说得冉竹生不好意思起来,冉竹生有心问问二位姑娘的名字,忽听得晴风叫“岫烟”,几人便匆匆道别。

冉竹生立在原处纳罕半日:“这位小姐不是昔缘?不对,定是昔缘,岫烟想必是那位姑娘的名字。只是如若是姐妹,为何一个叫昔缘一个叫岫烟,字辈不同呢?”冉竹生思忖半天忽的顿悟,是自己错将二人当作姐妹,这玉家何曾听过有个二小姐?只有一个弟弟罢了。想必那岫烟只是个绝色的丫头。冉竹生看天色已晚恐怕角门要关也便匆匆离去。

☆、丫头执法训主 小姐称病乔装

且说这昔缘回到庙里竟被晴风数落一番,却原来是晴风被李灵均叫回府中,告诉她昔缘已与徐州刺史冉家公子定了婚事。李灵均自知昔缘心性,一向纵容惯了的,自己又不在跟前,只怕年少无知出了什么岔子,便嘱咐晴风好生带着昔缘,别由着性子一味疯玩儿,如今大了做事别失了分寸。

晴风回到庙里却不见了昔缘,若影倒在,忙到园中来找,急得失了方寸四处乱撞,又不敢大喊昔缘的名字以免吵得众人皆知。后来亏得昔缘听见声音才遇着。

晴风将昔缘拉进房里后反倒自己先坐下了,方才急得一头汗现在还未褪去,白嫩的鹅蛋脸变成了红鹅蛋,一本正经地说:“我又不在,小姐自己便去瞎逛,越大越没了规矩。”

昔缘看着她急乎乎又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俊不禁说道:“我倒是要问问你,连个座儿都不给小姐是个什么规矩?”她却挺直了身板跟太太一般的说道:“今儿我就犯上了,不然我一人在这里伺候着你,出了什么岔子老爷不得要我的命?”

昔缘本是当她在玩笑,听她说出这话来才知其认真,只是自己不过在园中逛逛,怎么就论得上要命不要命了呢?便也收了笑脸认真说道:“今日是怎么了?哪里就论到要命不要命的了?”便自去坐下。晴风见她略有怒色,便去倒了茶来,立在她跟前,语气和缓下来,说道:“今日不是我跟小姐使脾气,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了。”

昔缘听她说得这般严肃抬头看着,听她又说:“小姐已与冉家定了婚约”。

话未说完昔缘便突然问:“什么冉家?哪个冉家?”

晴风张嘴愣在那里,这世交的冉家小姐能不知?只怕是在庙里呆久了有些忘了,便说:“就是玉家的老世交冉家,公子也不知叫什么生的熟的,只怕明年就八抬大轿来娶小姐了。老爷、太太都让小姐好生在庙里修养,年下便回到府中,现今园里人多眼杂的,又连着府中,有时候老爷带客在园中闲逛,小姐大了,若是遇上多有不便。”

老爷客人不过是个托词,晴风自然知道昔缘的心思,今日李灵均忽然叫她回去嘱咐了好些话,自然也是谁透了风让她知道了一星半点儿,兴许是若影告诉了慈心,慈心又提点了太太,不然还能有谁呢?不过昔缘有了婚约,确不能再胡闹,因此方才找不着她真是急坏了。

晴风絮絮叨叨说了好些话,将李灵均所言一字不差地传给昔缘,却见昔缘神色有变,听到这些话既不忙着问冉家如何冉家公子又怎样,也没有含羞回避。

此时此刻昔缘一心只“如何是好?”四字,所谓“缘”字可真是最嘲弄人之物,昔缘认定那人是梅公子,二人见面次数虽少,面儿上也是不冷不淡,但心里从第一面也便认定了他,她也信梅公子心里待她也是一样,不然也不会赢了玉坠要去。如今才刚表露丁点儿心迹,连姓名都未曾问真切,却听得自已已有婚约的消息。这不是造化弄人吗?

晴风心想,小姐必定是想着那一位了。原本以为二人虽然见过几面,却连个名姓都不曾问过,不过当个萍水相逢的过客,原先贪玩,没有人来拘束,自己并不曾劝过昔缘,看她如今似乎深陷其中便觉愧疚。不过女孩儿家的心思,嫁了人不就都一样了吗?时常宽慰几句心意就回转了。

“老爷和太太挑下的姑爷必定是极好的,年前就定下了的事。如今那冉大人做徐州节度使,冉家公子大约也在徐州。但冉家老母和大太太在这苏州的旧宅,如今冉家官运亨通,只怕将来高升回到京中,到时全家便一齐回京了。冉家来提亲之时,惠儿姐姐还见过冉家公子,说是小姐必定能中意,除了这位公子只怕再无人能配上小姐了。”晴风又说了这些,昔缘却是昏昏沉沉恍恍惚惚一句也没放在心上。

如何是好?从了父母之命嫁与这从未谋面的冉公子?这一世岂不是要比在庙中清修更苦?来这世上一遭已属不易,知己难逢,却连夫君自己都选不得、挑不得。

昔缘支了晴风出去,从箱中翻出那把扇子来——如今成一对儿了,一把有字,一把无字。

这东西是留还是丢?如若留,该如何与父母交代,如若丢,只怕此生再不会相见。昔缘一想到再不能相见,草草嫁与一人,便觉还不如随了师父真正剃度出家来得干净。只是,自己在这里愁肠百结,又不曾明明白白问过他的心思,总要知道他的心意自己才能甘心罢手。

想定了主意,昔缘便将若影叫了过来。若影心里嘀咕:妙尘在跟前妙玉很少叫自己,平日里不过是叫她跑个腿传个话,今日妙尘(晴风)在门外闲着,叫自己来做什么?

若影进了房中,见昔缘已穿了灰袍,案上整整齐齐摆着佛经。听她问道:“师父这几日可要回归禅寺一遭?”

若影答“正是。”只是不知这小姐问这干吗,她素来不留心此事。

昔缘又问“可知是哪日回?”

若影回道:“师父原说是十五回,不知这几日可有变动。”

今日是十三,这样说来后日便是,今日才刚见面,恐怕后日未必能来,也未可知,此事可真是只能交给一个“缘”字了。

昔缘只顾思前想后,若影却是在地上站了半天了,便说道:“可还有事?方才正给师父研磨,只怕这会子师父还在等。”昔缘这才醒悟过来,让若影走了。

这昔缘要见冉竹生为何问慈心师父哪日回寺?原来慈心是玉家从归禅寺请来的,来府中后隔些日子便要回去一遭。如今园子管得紧了,梅公子(冉竹生)过来也未必能进来,以前也不过是碰上角门开着无人看管便进来,角门不开便罢。现在昔缘要去问他些话园中自然多有不便,不如跟着慈心出去,再偷偷溜了,在入园路上等他便可。

昔缘自小娇惯,虽然知礼端庄,却也是个敢作敢为的性子,不屑于以欺瞒之法行事,只是此事若由着性子明目张胆地来,只怕还没出去晴风就把父亲母亲叫出来了。人生在世,总有不便之时,大约都有时使奸耍诈之时,你一次我一次,你来我往,世间便无可信之事可信之人了。

至十五,昔缘一早便束发戴帽穿灰袍,来至慈心房中。慈心纳闷,这姑娘今日真正是难得,说道:“今日为师要回归禅寺,不能讲经与你,你且回去吧,老身回来了再来。”

昔缘说道:“跟着师父清修了这些年,还不曾去归禅寺拜过,再有些日子我便满了七年的清修,师父今日带着我去拜拜,了了我这桩心愿吧。”

慈心想想有理,难为她还有这个心,便又带了若影,三人一同出了门,没走多时,昔缘却说腹痛,慈心摇头叹气:“妙弘,快扶回去罢。”

昔缘低头弯腰托着小腹,以袖拭额,说道:“不碍事。”

慈心知她素有旧疾,怕这路上有个闪失难以交代,便要亲自送她回去。昔缘便说:“既如此有妙弘送我便可,师父在此处等着,妙弘送了我再回来找师父也不耽误工夫。”慈心便应了。

若影将她送至蟠香寺门外,便被撵了走。蟠香寺门前几乎无一外人路过——为清静,东面路口早封死了,街东也只这一个蟠香寺大门。昔缘自己转过园子墙外来,过了穿堂门。路上清静无人,路宽不过三尺。

师父一去便是一日,昔缘想自己只在这里等着便可,若是有人路过,转过脸去便是,穿着灰袍又不会有人细看,就是府里的小厮出来也未必能认得。

就如此,昔缘在外焦心等待,晴风还毫不知情踏踏实实守在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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