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动物,一个没有理智没有道德只是在发情的动物,他像个虾米一样弯曲着身子,手快得看不起轮廓,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盛阳。
她那样高高在上,既悲悯又嫌弃地看着他,看着他一步步突破底线,丧失自尊,变成性的奴隶,被她踩在脚下。
他本就亢奋无比,被心爱的人看着手淫更令他无地自容,在兴奋与羞耻中达到了巅峰。
啪!盛阳竟趁着他要射的那一刻,用力扇了他龟头一巴掌。
疼痛与快感交缠,他低吼一声,喷射出浓稠的液体。他胆战心惊地看了她一眼她的神色竟是厌恶。
不要,不要他跪着爬到她脚下,抓着她的腿声声哀求,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求你
滚。她踢开他。
白色的痕迹拖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味道。
臭死了。她皱眉。
他自惭形秽地低下头,对不起,是我没忍住射了出来
盛阳忽然弯下腰,用手挑起他的下巴:夏郁青,你真的很脏。
他骤然瞪大双眼,这是什么意思?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嘲弄地说:怎么办,看过你那种样子以后,我不想和你做了。
窗外电闪雷鸣,瓢泼大雨哗啦一下倾泻下来。
夏郁青死死地咬出唇,几乎要渗出血来。
我他沙哑着嗓子开口,对不起
盛阳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他跪了太久,几乎已经站不起来,只好又爬到她脚边:我的嘴是干净的,我用嘴服侍你
他拽着她的手,眼圈猩红,语气卑微,求你让我舔你,我会让你很舒服很舒服的
盛阳托起他的下巴:就这么想要,嗯?
夏郁青恨不得把自己的心剖开给她看,他深情地望着她,语气凄凉:我爱你。
盛阳拍拍他的脸:去洗洗。
他晦暗的脸色一下亮了,他高兴地站起身,然而膝盖的疼痛却让他站不稳差点儿又跪在地上。
盛阳伸手扶了他一把,慢点。
夏郁青被这温和的声音打动,惊喜而留恋地抓住她的手不肯松开。
你肯接受我吗?他字字殷切,发自肺腑,我真的没有、没有和别人做过,只有你见过我这种样子,只有你我只有你一个人。他声音哽咽,想要靠近她却又不敢,只好无助地抓着她的手,你是我的第一任,也是我的最后一任
窗外的雨越来越大,肆意冲刷着这城市。夏郁青打开浴室的门,灯光和音乐便感应到了开始工作。
花洒如大雨般将他从头浇到脚。他的心渐渐冷静下来,理智也回来了。
他都做了些什么?
迎着暴雨跑来,把自己弄成如此狼狈的样子,卑微地乞求她一点点爱怜。
这不就是他求仁得仁吗?
他夏郁青,本来就是个受虐者。
他的耳边响起旋律:来拥抱着我形成漩涡卷起那热吻背后万尺风波。
夏郁青睡着的时候像个小孩子,紧紧攥着盛阳不撒手,生怕她又跑了。
盛阳翻了个身仍是被拽到怀里,她忍不住推了他一下:你别碰我,你这样我会睡不着。
他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松了手,改为扯着她睡衣边。
盛阳哭笑不得:你放心我不走,我明天还得上班,没那功夫折腾。
夏郁青这才作罢,后撤了身子虚虚地揽着她。一直到早上,他都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所以盛阳略有动静,他立刻就醒了。
要去上班了吗?他迷迷糊糊地问,半个身子撑起来,依稀有红痕未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