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郁青眼睛一闭,颤抖着说:求主人抽我!
很好。盛阳移开了脚,伸手接过他的腰带,毫不客气地挥下。
唰皮带冷酷无情地抽打在他身上,娇嫩的肌肤上顿时出现了一个惹眼的红痕。他还未来得及呻吟,第二记抽打就带着凛冽的风落在他身上,形成了一个交错的叉号。
他开始低低呜咽,疼痛后的酥麻传遍了全身,然而更让人欲罢不能的却是心理上的满足感,他彻彻底底地沉沦,只想求她再狠一些。
主人,他开始吻她的脚,沿着小腿一路往上,求你在我身上发泄,求你虐我
啪!响亮的耳光落下,半边脸顿时又疼又麻,伴随而来是盛阳不快的声音:谁允许你亲我了?
他咬着唇,泪珠儿在眼眶打转,顷刻就要落下。
不许哭!盛阳厉声呵斥,扬起皮带又是一下。这次正对着胸口,皮带堪堪从他乳尖甩过,爽得他嘶嘶吸着冷气。
下贱的东西!抽到乳头就爽成这样!盛阳骂他,毫不留情地掐住他刚被抽过的地方撕扯,乳尖顿时由红变紫,由紫肿胀。
盛阳,我好爽,好爽他禁不住呻吟。
闭嘴!谁允许你叫我的名字!盛阳又扇了他一巴掌,揪起他的头发令他不得不与自己对视着。
我叫什么?她的语气忽而变得很温柔。
盛主人!他好听的声音在空气中打了个转,因而听出些哀婉缠绵的味道,主人,我想要了。
哪里想要!盛阳冷冷质问。
他的手抖着,指了指早就不安跳动的硬物。它已达到了最好的充血状态,恨不得一飞冲天。
盛阳脸上忽而浮现恶毒的笑,这笑容让他渗得慌,却又让他隐隐期待。
啊!!!他禁不住叫喊,盛阳用力抓住了他的阳具,肆意揉捏着他的龟头,将他摆弄成各种形状。
不行,主人他连声音都变了,豆大的汗珠从额头落下,主人,我疼
你没有资格求饶。盛阳冷冷说道,捏住它的手劲一点也没有放松。
眼见着他逐渐变了脸色,她才慢慢松开。他疼到浑身无力,虚脱地跪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
爽么?她幽幽地问。
夏郁青浑身都在抖,牙齿格格作响:爽。
盛阳又骂了一句:骚货。
他顿时抽了一下,小声道:我是骚货。
大点声!
我是骚货!他呜呜哭起来,扑到她身下求她,盛阳,你给我,你给我好不好,我忍不住了,我好想要,我好难受
是么?她盯着他被蹂躏得发红的那处,轻巧地笑了,那就自己撸吧。
夏郁青骤然瞪大眼睛:她不肯给他?
怎么?你一个肮脏的贱人怎么配得上我?她毫不留情地骂他,在试衣间就想着勾引我,我要你走还死皮赖脸地留下来,今晚雨下得那么大,你还肯来,把自己扒得那么干净不是贱是什么?她狠狠扇了他一巴掌,扇得他脑子嗡嗡作响。
我爱你他哭着说道。
你不配!又是火辣辣的一巴掌。
他跪了下去。
盛阳,主人,求求你,我真的很想要
自己撸!
他咬着牙,与自己的欲望抗争着,努力使下身平静下来。而她一声声的辱骂却让他更兴奋了,龟头充血得更大了。
怎么,越骂越兴奋么?她嘲弄又厌恶地看着他那处,这眼神令他无地自容,可他的衣服都被脱光了,只好用手捂住自己羞耻的地方。
然而掌心一蹭到敏感的龟头,酥酥麻麻的感觉立刻传遍全身,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哟,自己碰一下就爽到过电了还说自己不肯撸?她又拿起皮带抽了他一下,粗冽的风刚刚擦着他龟头而过,他心下骇然,用力护住那地方。
掌心与滚烫的硬物相触,他像被吓到一样猛然松开,又克制不住地伸手,在情欲的驱使下紧紧握住,飞快地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