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想许诺一个将来会觉得是一件非常感恩戴德。是一种恩赐。但其实他们看到的不是。 可能我的性子还是会继承母亲的付出型。但是我又会很排斥这种付出。因为母亲的付出型是建立在希望别人给予回报上的,我也是。所以我每次付出就会想要回报,但我的另外一种力量就在想:我何必做那些我不想做的付出呢,然后又何必为了我想要的所谓的那些回报而歇斯底里呢。于是两种力量拼命的冲突就会让我觉得后来接触的大多数人都没意思。 第一次想问一个人要将来大概就是和成狗狗,我有时候就在想,如果跨越地域这一种特别明显的问题,可能我与他并没有存在别的更大的问题。毕竟我喜欢那种带点历史的男孩子,又偏偏是有些忧郁的。关于他的印象,其实我已经忘记了许多。但我总记得那种相处起来不算太差。我曾经认为我是深刻的爱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