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巷子静谧,昏黄的灯光投射到斑驳墙壁上,也照应出她的身影,她站在那,羊羔毛的睡衣,极为干净娇软。
“宗寻之哥,给他生宝宝是我自愿,我们自始至终都不是一路人,第二种,我立场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你可以合理去报仇,但不能伤害无辜的人,这是底线,可你走错了路。”
徐沉渊深色的家居裤,深色的浴袍,撑得挺括有形,蓦然出现。
晦暗莫测。
深沉。
他闲散走上前倾身牵着她离开,“聊完了吗?”
“聊完了。”
男人笑了声,“几周?”
“现在是13周。”他笑容加深,温桥反应过来了,这段时间他晚上抱她忍得辛苦,耳根红得滴出血,她小声说,“不行。”
宗寻之猛然举起木仓,对准徐沉渊,四喜忽然从温桥怀里挣脱跳了出去。
她惊呼,侧身过身,如临大敌,冰冷冷的沙漠之鹰,刹那间,乌云遮月下,是杀气,是剑拔弩张,她血管里的血液在肆意沸腾翻涌。
“你不该举木仓出现在这里,正常扞卫而已。”徐沉渊紧紧按住她,将她护在胸前,不许她回头,娇俏一人儿,她的肚子里还装着两个,他捂紧她耳朵,推着她往前走。
温桥水盈盈的杏眼冒出泪花,慌乱如麋鹿,声音颤抖,“你会有事吗?”
他就像一头狼,把威慑的、骇人的獠牙对准敌人,柔情留给她。
徐沉渊没回答她,“别怕,别回头。”
她哽咽,“你说话啊,徐沉渊,会还是不会?”
他深意十足,“有时候贪心只会失去更多。”
身后狙击枪,‘砰’的一声,温桥的全身的血肉下意识地弹跳,应声倒地闷哼声,隐晦的血腥气蔓延在细雪里,折磨得她喘不上气。
她小心试探“是你的吗?”
“不是。”看她紧张模样,徐沉渊好奇,“那要是我呢?”
发现不是他,温桥似乎莫名的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她‘哇’的一声哭出来,“我要改嫁。”
她的神色,紧张的,害怕的,流泪的,在他眼中无比清晰,他顶颚笑了一声,没给他回头的机会,依旧推着她往前走。
温桥心情复杂,所有深刻的悲喜在一刻都化为尘埃,烟消云散了。
“以后这样的生活常有,你怕吗?”
“不怕,有你在。”
不知道刚刚谁一直在发抖,汗涔涔,额角的碎发都浸湿了。
卧室里,徐沉渊反手关了门,将她抵在门上,大掌垫在她的腰后,呼吸沉重滚烫,他吻得深入,强势,温桥被迫仰头回应,抱紧他劲瘦的腰,没拒绝。
怕的,怎么可能不怕,怕自己照顾不了她后半生,
“会伤到宝宝的。”
“我会注意。”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