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后悔,之前把外套放在车上,“出去走我后面,我帮你挡着风。”
温素神游般跟着他,“不用挡风,我穿的很厚。”
何文宇手心轻柔抚过她手臂,温素浑身紧绷,想躲,他猛地发力,将温素拽近,拽进怀里。
“你手心出汗了,后背肯定也湿了。忘记小时候伯母怎么叮嘱你的?”
何文宇身材高瘦,肌肉却强健有力,体温没有谢琛那样灼烫,却足以笼罩一个瘦小的她。
两个人就这样光明正大,轻而易举走出超市大门。
推销的柜姐从化妆品柜台跟到出口,月光白衬衫男人体态峻拔,又高挑,此刻姿势别扭,侧脸绷紧的线条小心翼翼。
护着怀里女人,视如拱璧,奉为至宝。
她唏嘘倚着收银台,“风度翩翩,有钱有貌,绝世好男人都是有主的。”
………………
管平没想到何文宇动手这么快。
他堂而皇之的有恃无恐。
大摇大摆从超市出来,大摇大摆从高速离开,大摇大摆出了省。
总是快人一步,周皋动用警力拦不住他,车辆驶入南方泥牛入海,再无踪迹。
彼时。
谢琛刚回老宅。
事先有约,谢军与谢建国都在。
谢琛甫一进门,蹙紧眉。
季望平带着季淑华坐在茶桌下手,见到他态度一如往昔,亲热关心,“回来了,淑华给你二哥倒茶。”
“不用。”谢琛神色冷淡,脱下外套交给保姆,“季叔怎么有时间过来?”
季望平看一眼谢建国,“老爷子得了一瓶好酒,叫我来喝一杯。”
“好酒可以改日再聚,季叔事多,不如先去忙。”
谢琛下的逐客令,丝毫不给季望平留面子。
谢建国心知肚明,谢琛是为季淑华那一巴掌。
那女人损了听力,他也觉得过火,尽了最大的补偿。
那女人接了,就代表接受这个结果,后续诊疗记录被他掩饰。
没想到,谢三那兔崽子嘴大,根本没瞒住多久。
他这三个孙辈,老大忠厚,老三孝顺,只有谢琛,十年前巨变后,他沉稳克制,整个人高深莫测。
一件事,不触碰底线,他由你蹦跶。
真惹到他,不念亲疏,赶他回京城,断谢氏对季氏的扶持项目。
谢建国情绪暴躁,“你摆款摆到老子身上,上次的帐还没跟你清算呢。谁让你冲李璨动手的,望京那一出儿,你是为了那个女人,还是冲李家?”
“都不是。”
“放屁——”
“好了,爸。”谢军搁下茶杯,“您跟小季去喝您的酒,我和谢琛有事要谈。”
“什么事老子不能听,小季是亲家,也不用避讳。”
“我是不是告诉过您。”谢琛眉眼冷凝,“婚约作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