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梅林的裤子,庞弗雷夫人您一定是个斯莱特林!
阿尔怯怯的点头,他下了床摸了摸自己的脸和脖子,然后对着庞弗雷夫人分外尊敬的鞠了个躬,在出了医疗翼的门后狂奔而去。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爸爸我同情你……
显然,阿尔想起了他那个之前因为受伤而在医疗翼里呆了整整两个星期的小哈利爸爸。
不过他显然没想到,只有斯莱特林才能了解属于斯莱特林的威胁,不是吗?
“你把那孩子吓得不轻啊。”医疗翼里,邓布利多慢慢从门里走了出来,他笑眯眯的看着庞弗雷夫人,“我想他一定不会再故意受伤了。”
轻轻笑了一下,庞弗雷夫人将床单和瓶子整理好,再度笑眯眯的看着邓布利多。
“那孩子的事情解决了,那么,该算算我们的了,阿不思。”
庞弗雷夫人再度挂上刚刚吓唬阿尔时的表情。
“额……那个,我刚刚想起下午还有个会,我先走了!”
邓布利多毫不犹豫的打岔,然后迅速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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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阿尔和德拉科两人整理了几件衣服和需要记忆的课本,然后使用门钥匙回到了马尔福庄园——这是马尔福家的特权,只有在开学的那天必须通过霍格沃兹特快来到学校。
卢修斯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他们,这样的亲自迎接显然吓了德拉科一跳。
卢修斯·马尔福可是魔法部的大忙人,他鲜少在客厅里闲坐,一般都是会在书房里批阅文件的。
“你们回来了,坐。多比,给德拉科准备一杯龙须草茶,给阿尔一碟纳西莎的蛋糕。”
卢修斯放下了手里的书,看着两个孩子不解又疑惑的坐下。
龙须草茶是马尔福家里的一项独特的规矩,每年里必须有三个月的时间要坚持喝这种茶来清热解毒,以保持身体的抗毒性。
阿尔是知道这些的,当初德拉科开始给斯科皮喝的时候,他也被逼着默认了这种习惯。
“不用这么紧张,我圣诞节不一定能回来过,西弗勒斯需要我帮忙找些月光草和曼德拉草的幼苗,这些对角巷的魔药材料店里没有销售,我需要用些特别的渠道,所以恐怕你们要自己去对角巷了。”
德拉科点头表示明白,马尔福家的人总是会对家人解释自己的动向以便不让对方担心,所以对于卢修斯解释了这么多并没有什么惊讶。
“我已经长大了,爸爸,我相信我和阿尔可以应付一切,不会丢了马尔福的脸面。即便遇上韦斯莱我也知道该怎么做。”
去对角巷卢修斯能担心什么呢?不就是遇上宿敌·喜欢仗着人多挑衅的红发韦斯莱吗?不过如果是德拉科和阿尔两人一起的话,到的确不用担心他们吃亏。
“我相信你,德拉科,我的儿子,现在去找你妈妈吧,她还有很多话想和你说。”
他在暗示他有话要单独和阿尔说。
知道自家父亲不会伤害阿尔的德拉科回头看了阿尔一眼,丢下了个‘小心狡猾老爸’的警告后离开了客厅。
阿尔冲着卢修斯露齿一笑,微微弯起了眼睛,做出了一副谈判的样子——他已经猜到卢修斯想做什么了,从那双银灰色的眼睛里。
“原本我还在怀疑西弗勒斯的话,现在看来你果然是马尔福教出来的孩子,我很好奇,你可以告诉我到底是谁教导你这些的吗,阿尔?看在我是德拉科父亲的份上。”
事实上,卢修斯对这件事好奇了很久,虽然一开始的询问被西弗勒斯岔开了话题,他也不再追究。但是直到最近自家儿子有将面前男孩当做自家人想要自己给他配上一把门钥匙的时候,卢修斯才决定追问到底。
就算他是西弗勒斯带来的孩子,要成为真正的家人也是需要坦诚相待的。而他,这个叫做阿尔的波特确实隐瞒了什么,这点毋庸置疑。
“我愿意告诉您,但是您未必会相信。”
马尔福的多疑和他们的热爱华丽有得一拼,阿尔并不介意说出真相,因为卢修斯不会相信那就是真相。
“我想我愿意尝试去相信。作为让你说出秘密的代价,我想一把可以传送到蜘蛛尾巷的门钥匙可以满足你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