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男怕缠?”种子二号小沙弥看着任盈盈十分虚心求教的摸样。
“是啊,你要知道越是烈性的男子就怕你歪缠,只要你够耐心,不怕他不上钩。”任盈盈十分耐心的指教道。
“真的吗?”本来已经有些放弃了的沙弥二号这会有再一次振作了。
“当然,人非圣贤孰能无情?就算是得道高僧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只要你耐性够好,总有守得月开见月明的一天。”任盈盈现在脸上的笑容就跟当年东方不败要她叫自己师父时一模一样。
“嗯,听女施主一席话,小僧明白多了,谢谢女施主。”种子二号小沙弥十分感激的双手十合对任盈盈行了一礼。
“嗯,记得对你师父要有耐心,平常缠着他的时候要不遗余力,让他彻底重视你的存在,这样才会事半功倍。”任盈盈放下碗筷十分温和的嘱咐道。
“小僧明白了。”种子二号小沙弥一脸欢快的收拾了碗筷便出去了。
看着外面已经暗下来的天色,任盈盈的眼中闪过一丝思念。那个绝世小受……不知道现在在干什么啊。
还记得自己手下那些人想尽了办法给令狐冲医治内伤的时候,只有蓝凤凰明白自己的心思,带去美酒的时候试探了他一下,回来跟自己说了经过。
这件事让任盈盈对岳灵珊的厌恶更上一层,若不是那个该死的大小姐跟她爹一样的嫉贤妒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林平之早就能喝上蓝凤凰特地准备的酒了,哪还至于准备了东西却送不出去这么尴尬呢。
不过那丫头也真是可怜,估计是让林平之当护身符用了。任盈盈对于林平之把岳灵珊当护身符用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觉得林平之这种自保的方法挺不错的,反正只要跟好了岳君子的女儿,估计岳不群也不会当着女儿的面对他下手。
看着外面逐渐升起来的皎洁月色,任盈盈觉得照她这样的速度发展下去,估计不出四个月,方正一定能放自己出去,除非他想看少林寺变成武林最大的断袖之癖聚集地。
看着外面的月光,任盈盈的眼底有些阴狠。
方正,不要怪本小姐不留情面,实在是你不该仗着本小姐一时的兴趣就想将本小姐困在这里十年,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怪本小姐自己找乐子了。
过渡无名的章节
任我行最终还是带着向问天毫发无伤的离开了西湖梅庄。
而东方不败也在他们临走时告之,地牢里那位,既然是个和风清扬有瓜葛的,他东方不败不会就这么放着不理的,所以任教主他们就不用再来梅庄探视了。
说完就送客了。
无奈的任我行和向问天只好灰溜溜的走了。这次任我行彻底听取了东方不败的建议似地警告,绝对不在踏足梅庄半步。
比起踏足梅庄,任我行现在更想知道的是自己以前忠心耿耿的兄弟为什么会对东方不败这么上心。
找了个酒馆坐下,任我行便开始盘问了。
向问天也明白自己再梅庄地牢中的一切表现早就够这位前任教主起疑心的了,于是也没有瞒着,将任盈盈这些年的近况,还有当年自己是因为什么被逐出神教的一五一十的跟任我行说了。
“任教主,属下当年也曾经想过东方教主会对大小姐不利,可是这多年下来,看着大小姐在江湖上日益显赫的名声,还有多年来处理教务的手段,属下却真的不明白东方教主到底对大小姐是什么心思了。”想起当年,向问天就有说不尽的悔恨。
“所以你现在才在老夫面前维护他是不是?你当你将老夫从那地牢里救出来,老夫就要对你感恩戴德了是不是?”怒目而视的任我行确实心有不甘,他坚信东方不败对自己的女儿绝对没有安什么好心思,单看他能拿着自己徒弟的性命去要挟向问天就明白了。哼,说得好听,什么叫不在乎姓什么只在乎她是自己的入室弟子?东方不败已经恨透了自己利用葵花宝典断了他的血脉,怎么还会容忍自己的女儿在他身边?鬼才会相信他的话。
“教主,属下不敢!”向问天诚惶诚恐的低下了头,要不是身处在酒馆这样的地方,估计向问天此刻会直接跪下来,“教主若是不愿意看到任属下,属下这就离开。”说着起身便要走。
任我行虽然恨透了向问天对于东方不败的维护,也恨透了向问天谈到东方不败时眼里流露出来的深情,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可是此刻他却是不能离开此人的,他还要靠他来找寻自己女儿的下落呢。
“罢了,等找到盈盈再说吧。”
任我行阻止了向问天的离去,开始自顾自的饮酒。
当晚,独自一人坐在客栈的房间里,任我行已经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
这时他眼前浮现的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算了自己的东方不败,而是前几天那个夜里同自己同桌对饮,说着彼此之间恩怨的东方不败。
听说盈盈似乎很重视这个师父,这点让任我行相当的不痛快,不知道是该骂自己女儿一顿好,还是该去想个办法弄死东方不败好,毕竟他曾经用盈盈的安全要挟过自己,可是他一想到那个人虽然一直嘴上威胁会将盈盈如何如何,这些年却一直在将自己的女儿视如己出的关照时,任我行的心理也不免柔软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