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之中静悄悄的。
夏明天自然听到了掌柜的话,嘴角微微笑起来,他并不想处置忠心耿耿的仆从。
但就像掌柜说的,如今敢如此,日后等他登临大位,这位岂不是要插手朝政?
无才无能,真要如此便是找死。
夏明天绝不会容忍!
夏明天收敛心神,躺在了床上,耳朵静静地听着四周动静,对水东流在房中没出去有些惊讶。
广寒王宫之中。
从傍晚开始到如今后半夜,已经热闹了够久了。
广寒王都有些醉意,脸色红润:“众卿,众卿继续喝!”
“陛下!”元辅终于忍不住站起来:“陛下时间不早了,天亮还要早朝呢!”
“那就不早朝了。”广寒王大袖一挥道:“还是元辅有什么事,要留到早朝说?不如现在说出来,让大家都听听嘛!”
“老臣无事可奏!”
“那就喝。”广寒王说着又笑起来:“朕知道了,元辅是岁数大了,不胜酒力。理解,朕理解。那元辅就在……要不去偏殿休息休息?”
“今夜注定无眠,朕要第一时间得到前线的消息。两线作战,两线开花。消息最慢会在明天午时到达。”
“朕,明日午后再睡也一样!”
广寒王的兴致真的很高。
元辅心下叹气,不由得把目光看向另一侧的诸位王子。
但众人都乐呵呵的,欣赏着舞蹈还品头论足,一副兄友弟恭,满堂和谐的场面。
“老臣……老臣不胜酒力,先行告退!”元辅说着,看到广寒王笑着挥挥手,便朝后退去。
次辅多看了两眼,越发的担忧。
多年来,他从没见到元辅因为一件事忧心忡忡至此。
偏偏陛下还在兴致上。
元辅退到了偏殿之中,立马有人送上热水:“元辅稍作休息,有事可以唤奴婢……”
“我来吧!”一中年人穿着紫袍进来:“父亲,您哪不舒服?”
“没有,就是多喝了两杯,累了。”元辅靠着椅子坐下来:“你也坐一会。”
“是!”
内侍见状退了下去。
元辅这才低声道:“陛下往东线调去了多少大军?”
“儿子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