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良也从原来的将信将疑变成了怀疑。
毕竟他母亲的话不会有假,那些时间不会有假。
并且这些事情林晴染从未给他提起过,这是不是就意味着林晴染在有意瞒着他?
是因为家见不得人,所以才瞒着?
顾言良越想越是生气,虽然母亲劝说让他冷静,但是他冷静不了。
顾言良直接去质问了林晴染,刚进院子就听到孩子“哇哇”的哭声。
顾言良脚步一顿,只觉得寒意从脚起,倘若那些是真的,那么这个孩子·····
林晴染心中咒骂,一定是孟朝卿乱嚼舌根,要不然游湖那日的事情怎么可能传出来?
但是此时她又能如何,只期盼顾言良会相信她。
可是她高估了男子的多疑,更何况是这方面的事情呢!
流言起的时候不仅是顾府的人在查,荣王也在查,并且极力压制流言。
可惜这流言就像是凭空而来似的,没有一点儿着手耳朵地方。
仅半日的功夫这流言就传入了宫中,林贤妃气的直吐血。
倘若这件事真就这么坐实了,那么荣王岂不是睡了臣子妻的人,这可是大忌。
周景帝倒是若有所思,这个时间点儿·····
顾言良当夜就没有歇在林晴染房中,这是从未发生过的事儿。
林晴染六神无主,可是现在她更不敢有什么大动作了。
当天夜里顾言良的房中来了一个人,自那刻起顾言良就变成了另一个人。
从此林晴染的生活就变了模样,顾言良更是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格外的阴狠。
这都是后话。
而后不到一个月的时候林贤妃被打入东宫,荣王更是永久性的囚禁于大理寺。
太后自此一病不起。
周景帝更是大病了一场,皇后衣带不解的一侧侍疾,周景帝这一病竟是将一个月。
这一个月太子监国,朝中大臣没有人有意见。
待一个月后周景帝正式下诏,太子登基,而他做一个太上皇。
半年后。
养心殿
“皇上,今日皇后娘娘那边宣了太医。”曹让低声道。
周屹渊丢下手中的折子“可皇后身子不适?”
周屹渊好似也没打算曹让会回答似的,直起身子。
曹让甩了一下浮尘“皇上摆驾景仁宫。”
小贵子心中佩服的很,他师傅就是不一样,皇上一个眼神他就是知道怎么回事儿。
曹让:皇上看皇后跟就跟眼珠子似的,这都传太医了,怎么可能不去看。
孟朝卿正懒懒的歪在软榻之上,周屹渊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