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康眯了眯眼,若是平日,为了维持付夫人对她的好感从而为她所用,福康定会说两句话为付夫人刺回去。
可是现在不行,前日她的父王才刚传信给她,让她不要惹苏虞和沈清衍。
父王的话,福康向来只有听从的份。
所以此刻,福康只是保持沉默。
付闵仁虽然不愿母亲被如此羞辱,可也明白,是他的母亲先羞辱苏虞,才会得此反击。
付闵仁闭了闭眼,心道,也好,让母亲试试这感觉,若能受到教训,日后不再总是在背后说人坏话,凭空捏造谣言也好。
付月则是上前向沈清衍行了一礼,指责苏虞道:“苏虞,再怎么说,我母亲也算是你的长辈,你怎可对长辈如此出言不逊?”
她一身白裙,长得小家碧玉,此时俏生生的立在那里,如同一株坚韧不拔的小白花一样,清秀动人。
只是看向沈清衍的眼神可不是小白花该有的,那里面,明明含着情意。
苏虞看着付月这番姿态,哪能不懂她对沈清衍的心思?
也不知道,付月这般姿态,是真心维护付夫人,还是为了引起沈清衍的注意,或者,二者皆有?
苏虞的心里突然隐隐约约生出一丝不爽来,于是她面色浅淡道:“要值得尊敬的才是长辈,若其自身不正,凭何要别人对她尊敬有加?”
说完也不管几人是何脸色,拉着沈清衍抬脚便走。
两人没有坐马车,步行在街上,和游客接踵而行。
苏虞不发一言,拉着沈清衍的手自己走在前头。
沈清衍任由她拉着前行,嘴角带着笑意,直到苏虞停住脚步回头问他:“吃不吃糖葫芦?”
沈清衍含笑将她拉近身前,凤眸里似含着星光,低声问道:“不生气了?”
苏虞有些不自在:“生什么气?那几句话才不值得我生气。”
沈清衍却笑道:“是我问错了,应该问,你的醋劲,过了?”
“胡说,谁吃醋了?我吃谁的醋?我才不会吃醋呢!”
被戳中心思的苏虞连忙辩解,她绝不会承认的!
沈清衍俯首下去,和她对视道:“是吗?我瞧着,那付月生得倒是不错。”
?
苏虞被这句话震懵了,她不可置信道:“她好看?”
不等沈清衍回答,苏虞便放开他的手道:“那你找她去吧!”
说完之后便自己往前走去,沈清衍脸上笑意加深,连忙追上去道:“还不承认?我只是想让你承认对我的在乎,实际上那付月长什么样我都没看。”
本以为这解释有用,可谁知,苏虞停住脚步,一针见血道:“可你记得她叫付月!”
这话让沈清衍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无辜道:“可我过目不忘,这不能怪我。”
苏虞才不听他解释,扭头便往前走去,其实她已经不气了,不过就是逗逗沈清衍玩,便加快了脚步往卖糖葫芦的方向走去。
沈清衍正要跟上去,可被路过的游客打断了脚步,等他让那人过去之后,便看到一个贼眉鼠眼男子往苏虞走去。
“小心!”
沈清衍连忙往苏虞的方向走去,提醒她避开。
可未曾料到,在那男子接近苏虞钱包的瞬间,苏虞抢过糖葫芦棒便往他身上砸去。
男子瞬间发出一声惨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