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祎笑了笑,“那是因为我长得好看。”
“你脸皮怎么那么厚?以前的你脸皮可薄了,怎么都不会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小顾掌柜年岁小,倒可这么一说,你是不是被她带的不要脸了。”南风托腮说道,再看向柜台后忙碌的小顾掌柜,哀叹一声:“子规先生,你说那么好的小姑娘怎么就看上这么老的一朵话呢。”
明祎神色阴晦,子规笑得不行,握着南风的手腕,故意说道:“那是因为某人不要脸地送上门,小顾掌柜只好勉为其难地接受了。”
明祎被两人一说,成了菜市口卖不掉的大白菜。
“好了,说正经事。你们想需要什么,可以直接说。”明祎拍桌提醒,“再不说,可就来不及了。”
“不用,面馆给我就成了,我挺喜欢这里的。”子规目光巡视周遭,“你们带走衣裳就成了。”
“可,都给你。”明祎大度极了。
简单说通了以后,明祎整个人都轻松下来,肩上的重担几乎就这么卸下了,她继续与子规说起修路一事,修到哪里、该怎么修,需要多少人力物力。
午后的课,南风去代了,子规与明祎说了一整个下午,两人面色凝重,都没有说笑,最后,胡主簿将图纸送了过来,两人继续说。
顾锦瑟在后面收拾行囊了,她们先走,余下的人带着行李慢慢走,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她想好后,动作就快了许多,等明祎与子规说得差不多了,她的东西都收拾好了。
子规将整条路的情况都摸得差不多了,明祎将田地的事情也说了,以及五家家主送出城,随时都有可能回来的事情也说了。
子规却说道:“回来便杀了,谁敢染指田地,按律处置,兵在手,有何畏惧。”
相比较知晓,子规想的更为简单,杀伐便可止住那些蠢蠢欲动的人。
县内大致情况都说了,子规了然于胸,“最大的麻烦都已经没了,接下来的事便好办,明祎,你回京后记得替我去拜祭太后娘娘。”
“这就是你的条件吗?”明祎不忘坑她一回。
子规说道:“不是,你若不去,我便将小顾掌柜留下陪我。”
“罢了,不与你说了,我会将二十名弓箭手留给你。”明祎害怕了,还是不要招惹她为好。
子规颔首,“那你怎么办?”
“无妨,我们自有办法。”明祎不以为然,相比较之下,马湖县内的情况更差了些,武力镇压好过许多有用的道理。
两人说了许久,交接过后,天色都亮了,明祎浑然轻松,子规脸色重重,为一方父母官,并不是轻松简单的事情。
行李都已收拾了,简单几件衣裳,顾锦瑟也没有带着钱走,而是给店内的人多发了一个月的月钱,最后,将自己带来的首饰一并分了,只选了几件贵重的带走。
轻装上阵,可以在最快的时间内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