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处的皮肉被刺破,鲜血流出,传来的痛感也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见他痛苦愤怒却又不敢再发作的样子,陈阳戏谑的笑道:“骂啊,继续骂呀。”
路建涛咬牙切齿道:“有本事你弄死我。”
“你是不是觉着我不敢弄死你?”
“呵呵,你敢吗?”
路建涛本来是既害怕也不敢轻举妄动的,但当转念一想后,又立马变得淡定下来。
他承认打不过陈阳,嘴皮子也说不过陈阳。
但真要是到你死我活的地步,陈阳肯定会比他先怂。
毕竟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且外面还有他们留在这监视的人,他要真死在这,陈阳也不会好过。
一命换一命不值。
这个道理路建涛明白,陈阳肯定也很清楚。
既如此,他还有啥可害怕的。
想到这,路建涛变得神气了一些,仰起头斜视着:“有本事就在这把我弄死,否则就赶紧把那把破匕首收起来,别TM学别人玩吓唬人那一套。”
陈阳冷笑道:“几天不见胆量倒是长了不少。”
“哼!
老子不仅有胆量,更还有手段,劝你乖乖滚开,并把柳依依和顾倾城母女留给我,不然,别说你,就连你的靠山张宏图也会马上就玩完。”
“夸你两句还喘上了?真以为我不敢对你咋样?”
“你……”
在路建涛准备驳斥时,匕首的尖锐部分忽然又往他脖颈的皮肉里戳了几毫米。
痛感加剧,血流不止。
更重要的是,在这期间陈阳还抓住他的衣领,猛地把他往楼顶外面推去。
刹那的空隙,路建涛的腰卡在了楼顶围栏上,而上半身几乎已经悬空在了楼顶外面。
那种近乎失去重心,随时都会从高空坠落的恐惧感,让他面色瞬间变得苍白:“陈……陈阳,你TM赶紧把我弄回去。
真要是弄死了我,你也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路大经理,我觉着你有些多虑了,这里没有监控,你们那几个监视点的人,也看不到这边,就算真把你推下去直接摔嗝屁,也不会有人知道是我推的。”
路建涛愣了一下,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好像监视点的人只能看到下边,确实看不到楼顶的情况。
他眼神一晃,瞅了一眼旁边,咬牙道:“是没监控,但顾倾城和柳依依可还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