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夜长梦多,咱们在筹谋计划的时候,张宏图肯定也没闲着,总之就是尽快吧。”
这时,路建涛急切的问道:“那陈阳用不用今天就去把他弄死?”
吕伟瞥了他一眼:“年轻人,别那么毛毛躁躁的,虽然留给咱们的时间并不多,但每一件事都必须要仔细慎重的做好做到位,
过于着急,容易忽略细节,而被你忽略掉的东西,在日后就极有可能会成为要你命的筹码。”
路建涛窘迫道:“对不起吕县长,是我莽撞唐突了。”
吕伟摆了摆手,然后稍作沉吟道:“选个上下班的时间点吧,人流量较大的时候,制造出来的车祸能显得更自然一些,同时,即便留下些痕迹,也会被来往的人群和车流给毁掉。”
听闻这话,路建涛顿时眼眸一亮。
竖起大拇指称赞道:“吕县长您真是太厉害了,这么一件小事,竟然都能想的如此周到,要不是您提醒,我都准备半夜去让人撞死陈阳了。”
旁边的男子说道:“半夜也不是不行吧?毕竟那时候没啥人,留不下目击者,然后再让肇事者先逃逸离开,转移一下张宏图他们的注意力,这样不也能显得能够更真实一些?”
吕伟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半夜为啥路上没人?”
“都回家睡觉了呗。”
“陈阳不是人啊?别人睡觉,他不睡,为了等死,专门在大半夜跑到没人的路上等着你们去撞?”
“额……这……”
那名男子顿时老脸一红,尴尬的道:“是我考虑不周了。”
吕伟冷哼道:“凡事记得多动动脑子,别张口就来!
咱们现在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关乎着在场所有人的未来和前途,容不得半点马虎。
借此机会,我也把一些丑话说在前面,刚才商讨的这些事,你们都给我尽心尽力小心谨慎的去做,如果谁拉了后腿,出了差错,就休怪我到时候跟你们翻脸!”
在吕伟的眼中,张宏图绝对能算得上是他从政到现在,遇到过的最强劲的对手!
论及对清远县的掌控力,他自问能比张宏图强很多。
但张宏图所拥有的雄厚背景,却是足以让他望而生畏!
在这种表面力量能够相互抵消的情况下,往后要比拼的,就是各自的手段和隐藏着的底牌了。
吕伟不缺底牌,更不缺手段。
毕竟已经在清远县深耕了半辈子。
可张宏图也不容小觑,隐忍多年,势必已经积攒了不少的力量。
更重要的是,吕伟手里握着的牌大多都已经摆在了明面上,而张宏图却有很多还藏在暗处。
没有心思去猜,更没有时间去挖掘的吕伟,就必须得拿出十二分的谨慎来对待。
并且,心中的警惕和戒备感,随着事态的发展,还得越来越多。
因为这种级别的生死博弈,在拼到最后时,拼的就不是那些大事大非,而是一些很小的细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