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他们也有分寸,于是站了起来,一家三口朝着府邸门口处走去。
“哟,平远侯,真是让我丞相府蓬荜生辉呀,快快快,进来府邸再叙。”
一看到平远侯,容宗礼便夸张地说道。
平远侯冷冷地看了容宗礼一眼,这才往府里面走去。
“本侯倒是听说,容丞相需要本侯亲自来请你,是吧?”
一进堂屋,池近忠便直接开口了。
话里话外都是直接质问了,就滑
他就不是那种拐弯抹角之人。身为武将,有些事情他就喜欢来直接的。
容宗礼一愣,显然没想到池近忠会这么直接。
不过人家直接了,他自然也直接了,于是开口道:
“平远侯这可怪不得老夫了,老夫可曾多次去你平远侯府,不也同样吃闭门羹吗?”
不就是翻旧账吗?整得跟谁不会一样。
“哟,瞧丞相大人这话说的,照你这么说倒成了本侯的错了?”
“在老夫看来,侯爷错的较多。”容宗礼当仁不让。
他没有说自己没错,只是用了侯爷错得较多来形容。
这就是文人了,说话的语技都高超一些。
随后又在池近忠开口前继续道:
“老夫只给过你两次闭门羹,而你呢,前前后后有七八次了吧。这怎么算起来,都是侯爷错的较多吧。你做初一,我做十五!想必这个道理侯爷应该懂吧!”
“好了好了,你们都别说了,茶已经上来了,侯爷请喝茶。”
话一出,池近忠的脸色顿时有些不太好了。
对于容宗礼的直白,他心底有些发虚。
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让人家吃了这么多次闭门羹。
见自家父亲还想继续说下去,一旁的容志鹤连忙打断道。
他要是再不打断的话,两人可能会吵到天荒地老。
他就不懂了,两人这一文一武的,有什么好吵呢?
再看自家母亲,依旧是一脸淡定地坐在那里,明显就是想要看一下两人较出个胜负来。
看到这样的父母亲,容志鹤也很是头疼。
平日里父亲常说最不理智的就是自己,如今看来自家父亲才是最孩子气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