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舰眼角的余光瞥见书面上的俩字,也有些哭笑不得。
他放下勺子看向胡丽丽:“这是我们夫妻俩的事,跟你无关。”
阿香也跟了过来,她不知道胡丽丽大清早的发什么脾气,:“我愿意看,你管不着。”
说着要把书抢过来,胡丽丽不让:“你愿意看?”
她大声质问着,翻到有图的那一面就塞到阿香跟前去。
“你愿意看这个?”
阿香先是看到一个简笔画勾勒的图案,再细看一些,那不是男人的那个东西?!
跟小侄子的一样,就是大了些。
阿香意识到自己从陆舰拿来这么一本书,脸一瞬间就窜红起来。
她赶紧把书给抢过去:“我,我不知道是这些东西。”
那本书外面是泛黄的书皮,就俩字,她认识一个针字,还以为是教针线之类的东西。
她哪知道里头是这些玩意。
胡丽丽还在那骂:“这是调理男性那方面问题的用书,教怎么针灸。”
她越说越不对劲。
陆舰是外科医生,他大部分不会用上这些知识,虽然胡丽丽知道他很好学,什么都学一点。
但是总觉得怪异。
“陆医生,你该不会…”
阿香不让她往下说,硬生生把胡丽丽拽回她们自个屋里去。
本来就因为木匣子的事不知道怎么面对陆舰,现在好了,旧伤没好,又添新伤。
胡丽丽则是找到了劝说阿香离婚的突破口。
“阿香姐姐,据我了解,你在生产队虽然是陆舰的媳妇,但是你们并没有办理正式的手续,我劝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
“你别瞎说!
陆舰好着呢。”
虽然阿香也没经验,那一晚跟陆舰也是头一回,独一次。
但是她混在妇女队里,什么事没听过,心里自然有衡量的尺子。
“这书是他需要给别的患者治病,自己学习的。”
如果阿香没猜错,应该就是用在李万田身上。
两人在屋里叽叽咕咕不知道说什么,陆舰在外面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