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香雪连忙给他纸巾,“好好的怎么流鼻血?”
男人仰头一边擦鼻血一边说:“火气太旺盛没地释放。”
初香雪似乎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眼神下移突然看到不该看到的小东西,脸立马红了个彻底,推着他后背往门口走,嘴里骂骂咧咧,“臭流氓,你个王八蛋,给我滚出去。”
“雪儿,这是正常反应,看到你就是这么兴奋……啊!
!
!”
腰间的软肉被女人狠狠拧了一把,疼的尖叫。
“砰!”
卧室门把他关在外面。
慕楚渊一刻也没停留,仰头小跑进自己卧室,他急需要解决,憋的太难受。
浴室里,冰冷刺骨的水从喷头中倾泻而下,仿佛一场无情的暴雨,狠狠地砸在了男人的身上。
他双手撑着墙壁,水流如注,迅速地打湿了他那乌黑亮丽的头发,然后沿着他线条分明的脸庞滑落。
经过刚毅的五官,宽阔结实的胸膛,还有坚硬有型的腹肌。
水珠在他的肌肤上游走,宛如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又顺着那一块块隆起的肌肉轮廓缓缓流淌,最终汇聚成一条小小的溪流,沿着他光滑的背脊向下滑落。
毫不压抑的嘶哑喘息声持续了很久很久,男人腰间围着浴巾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出来,一脸餍足。
这边初香雪靠着门板缓了好久,脸红的跟煮熟的虾子一样,烫的她浑身难受,用手扇风试图给自己脸上降温。
“妈妈,你很热吗?”
“没,没,太晚了睡觉觉。”
初香雪心虚的上床。
给两个孩子掖好被角才放心躺下,关灯,漆黑的空间让初香雪的脑子更加清晰起来。
睁着大眼睛,脑子里全是慕楚渊那个男狐狸精。
这个夜晚注定不平常,慕楚渊全身赤裸在初香雪梦里逛了一整夜。
睡梦中的初香雪脸红了又红,时不时还呜咽什么。
黑暗中,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以为她发烧了,拿出温度计朝她额头打了一枪,38℃,挺高的了,又在别的表皮开了几枪,温度正常。
这一下给男人干懵逼了,月光下看着她嘴巴蠕动,耳朵凑上去,女人模糊不清的几个字让他听真真的。
“慕楚渊……别勾引……我……热……”
男人忽然笑了,明白了她的脸为什么那么烫,嘴上不馋他的身子,身体馋的要命。
好一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慕楚渊低头亲吻她的唇瓣,初香雪似乎找到了一股冰冰凉凉的清泉,张嘴迎合。
手臂无意识攀上男人的脖子,慕楚渊晚上降下去的火又上来了。
亲吻她的动作更加深入急切,又小心翼翼,怕把女人惊醒,毕竟这么好的福利很难遇到,可遇不可求。
月光透过落地窗透进来洒满整个卧室,男人坐在床边弯着腰,室内冒着粉色泡泡。
极致暧昧。
这个梦好长好长,初香雪沉浸在甜蜜的梦境中不想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