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压下要上扬的唇角,眸中氤氲上了泪雾。
“我见到夫君太高兴了,想着有您在,东儿一定无事。
东儿怎么了?是不是……呜呜呜……”
拿着帕子按眼角汹涌而出的泪水,哭得伤心欲绝。
她没将话说完,不管叶昌东是死是伤,哭就对了。
叶凌风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怎么以前没看出这个贱妇的虚伪、狠毒和做作呢?
他怒极反笑,“昌东在城郊大营安顿大军,明日回府。”
秦氏:“……”
她心里骂娘,同时快速调整表情,破涕为笑。
娇嗔道:“夫君,你怎么这般坏呀!
吓死妾身了……”
说着,柔弱无骨地抱住了叶凌风的胳膊,鼓鼓囊囊的前胸蹭着他的肩膀。
叶凌风见识了一场足可以封神的变脸表演,心生佩服的同时也厌恶憎恨之极。
若不是有叶流西的话垫底,他早就被这狐狸精给拐到床上去了。
男人嘛,下面的小头一忙活起来,大头就不会思考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她仿若无骨的手,道:“你身上带着伤,休息吧。”
然后,将她从身上撕下来,大步流星而去。
他的火被挑起来了,得去找个侍妾泄火。
秦氏脸色剧变,哀怨地高呼一声:“夫君!”
伸着尔康手追了两步,最后瘫软在地。
这一会儿,把她紧张刺激的一身冷汗,胆战心惊。
叶凌风一定知道了什么!
一定!
但是,为什么不质问她?
那样她才能狡辩啊!
赶紧审问她呀,这样将刀悬在她的头顶上,不知何时落下,让她恐惧不安,时刻胆战心惊,简直太折磨人了!
不,不行,她不能这样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