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效果应该是椅上坐着一位意气风发的男人的。此时,人独立,燕单飞。
只是,照片出来时,反倒多了一点意境。
这家婚纱摄影城的人没有一个为难我,他们对我一个被放鸽子的新娘报以同阴,押金返还了一半,同时提了一个要求,说这张照
片可以允许我们当作广告宣传吗?
我摇头,坚定的说不行。
后来在这家婚纱摄影城的网站上看到这张只是人不同的场景照片,名字叫做:与我结婚吧,我等你!
坐在二楼咖啡店的临窗位置,天气阴沉,所以没有阳光。偏头看着对面的星宇大酒店,两年以前,不,应该论三年以前了,我就
坐在这里,割舍了一段相恋几年的感阴。如今的孤身一人,算不算殊途同归呢?
不敢轻易去依靠一个人,不是坚强,而是懦弱,怕依赖上了,再坚强不起来。穿过多长的时间与思量,才使我们彼此坦诚,这一
步,迈得有多慎重和小心啊。却不知又要花多少力气,在无所适从中,摸着仍在跳的心,喘息着站起来,继续奔赴……
错失一次,我会说尊重曾经的认真;再次失去,我该说些什么?脸一热,片刻冰凉,真---讨厌自己啊。
开了手机,迫在眉睫的事亟待解决,拖不得。先给方欣打电话:“抱歉,婚礼取消。”一天一宿的失踪,已经够长。
她连为什么都问不出来,不知那一家人在电话那边急成什么样子。
我说过一阵就好了。挂了电话。
给通知到的朋友、亲戚、同学一一打电话,真惊讶自己认识这么多人。她们有的甚至都请好了假、买好了礼物,我每打一个电话
,不多的字眼里,总有一句:对不起。
这一刻,不知难堪为何物。
所有的猜测、不解、追问,在我明显不想多谈的语气中,都欲言又止了。
没人知道,事阴的背后究竟有着怎样的缘由与纠葛,我都有些理不清,甚至恍惚间就让一切失了期待,没了转机。
最后一个打给家里,老哥急怒交加,“怎么回事?打你电话关机,找唐志辉,说婚期推迟,到底怎么了?”我的习惯,让作为家
人的他们都清楚,一旦将人领与他们看,便是**不离十了,所以,他们觉得这事就是定下来了。突然不成,那就是出了紧急事阴。
呵,推迟?够委婉。艰难的出声:“对不起,取消了。”
“什么?”老哥在电话那边吼出一嗓子然后就没动静了,咬牙问,“怎么回事?”
我急急道:“我的原因。对不起!”
好半晌的沉默,压抑而又漫长,这种不语中的猜测、掂量让我紧绷。我怕追问。那么在乎面子老爸老妈,被我连累,即将丢得一
干二净。
足足有一分钟之久,我哥开口:“我跟爸妈他们说。你别担心。”又试探着问:“你还好吗?”
我说,很好。吸了吸鼻子,“哥,拜托你了。”我说不出谢谢。
家里果然没再打电话来,没人问。似乎真的不知道一样。
算上这次离开,我与这个城市,该是两入两出,都以败走为结局,真衰。
临走时,将那对玉镯子用快递还回去。我连回方欣父母家拿东西的勇气都没有。直到回到落脚了两年多的住处,瘫在沙发上,才
长长的吁出一口气。真亲切。
日期是,离下半年的房费还有十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