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车窗处传来清脆的敲击声,简朴连忙说:“哥,是李苹!”简朴没有意识到这句话她已经重复一遍了,都有几分激动了。
冷清洋无奈,只得再次退下车窗。
“冷总,我正想约你……,咦,简朴,你也在?”
李苹的一句话,说得直起直落,最后又完全地挑了上去。
李苹和简朴的关系几乎是无话不谈,但冷清洋刚好不属于这个范畴。
“是!”
简朴之前盼着李苹的激动心情,也被李苹最后这一问,适时地熄灭。一个“是”字显得有气无力,竟有点被抓奸在床的余味。
“李总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冷清洋波澜不惊,似乎这没什么。手仍是握在简朴的手腕处,一直没有松开。
那块皮肉从最开始的火热到不自在到麻木,简朴已经忘记那是属于自己身体的了。
李苹的眼神也像刚才的保安一样,被吸引到那处手与腕相接的地方。八卦是肯定的有,但更多还是诧异。
“小朴,明天我去接你,别忘了!”
冷清洋说完松开了手。简朴如蒙特赫一般,逃也似地窜下了车。一边关车门一边说:“好,好的!”
看着简朴那副慌张失措的模样,冷清洋眼神微敛,咬住下唇的举动带出深藏不露的隐忍和浓烈欲破的忧愁。望着那个随李苹离去的背影,越来的专注,像一只盯着食物的猎豹,需要的只是的一瞬而以。
“快点交待,别等着我用十大酷刑!竟在我眼皮子底下……,我都不知道,简朴,你说,是不是你……先移情别恋甩了房强的……”
刚上了李苹的车,简朴还没有坐稳呢,李苹便开始了急切的追问。
还有那话,几天前,好像自己的娘在见到时运时,也这么问过。难道自己的脸上红果果地写着“喜新厌旧、水性扬花”八个大字吗?
“李苹,冷清洋是我哥,不信你可以问我妈去!”
简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可说到哥时,心跳还是难免错过一拍。
“你哥?你妈年轻时的风流债?”
李苹果然有狗血潜质。
“是我第一任继父的儿子,我们在一起生活过八年!”
是啊,不说竟忘了,竟真有八年之久。
八年……八年说过的话加一起,好像也没有今天一天说的多吧。
“继父的儿子?可我刚才看到他拉你的手。”
这件事很重点,不能被忽略,不
能被浮云,不能被透明。李苹立刻点出。
“你哥没有拉过你的手吗?”
简朴避重说轻,反问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