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美眼眸一亮,难得提高音量:“朵朵,你这是有了?”
宁娆这个黄花大闺女,闻言脸更红了:“没有没有,就只是经期的时候……分床,分床。”
“平常我们都在一个被窝里睡的。”
学长在她爸妈面前表现得很好。
各种体贴温柔。
礼尚往来,她也不能让他妈误认为自家儿子是受气的。
陈秋美笑了笑,拉着宁娆在床边坐下:
“朵朵啊,知予一向克己复礼,他平常很能忍。但这孩子有点偏执,认定了什么,就绝对不会回头。”
“妈能猜到你们为什么在经期的时候分床,肯定是那小子的原因。”
“要是吃不消,就直接跟他说,”陈秋美握住她白嫩的小手,语重心长,
“他疼你,以后也舍不得太激烈。”
宁娆努力漾出一抹笑:“好”
可她脸颊烧红,耳朵尖也也是滚烫的,眸光潋滟,整个人羞涩中透着一股媚意。
“看你这小脸红的,怎么还害羞呢?”陈秋美柔柔地笑嗔她。
“没聊过这方面……”宁娆干笑着解释。
不光没聊过,还没体验过。
陈秋美还想拉着她的手说些私房话,身形颀长的男人走过来。
“妈,您早点休息,我和朵朵要睡觉了。”
唐知予已经解了领带,敞开两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
陈秋美捂嘴笑,递给宁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点了点儿子的肩膀:
“你呀,克制这二十多年,也算是栽朵朵身上了。”
“是,所以您就让儿子多栽一会儿吧。”
说这话时,男人漆黑双眸瞟了眼着坐在床上的小美人。
宁娆眨着水滢滢的桃花眼,耳垂红的能滴血。
在陈秋美离开后,她抬手拼命给自己脸颊扇了扇风降温。
她就是典型的口嗨王者,看着勇,实则怂。
“平常都在一个被窝睡?”男人将手中的领带随意搭在椅背上,挑起眉梢,似笑非笑,
“朵朵这么说,咱妈会相信的。”
宁娆眨眼:“相信不好吗?至少说明我们夫妻感情和睦,父母也不会担心呀”
“嗯,好。”唐知予唇角的笑意渐浓。
宁娆不懂他在笑什么,直起身子问道:“对了学长,你爸怎么说的?”
“……是咱爸,”
唐知予失笑,耐着性子给她纠正,“他的意思是,让我们重新举办婚礼。”
说这话时,他心里是期待的。
“啊?”宁娆一愣,拧着秀眉鼓了鼓脸颊,“这不太好吧……”
她现在是公众人物。
如果昭告天下,说不定会被网友们认为她是二婚。而且以后学长再想找真爱,也就更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