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宇轩心里急切,跑得也快,内心狠狠骂了狡猾的敌方,但他也纳闷,原本这一次任务被敌方迷惑,导致侦查结果错误,所以原本用不着蒋越过来。
听说蒋越上一次任务受了伤,上头有意让他多休息,也不强制他出任务,要去也是一些简单的,是他主动要过来。
乔宇轩心里也不得不佩服,如果今天不是蒋越及时发现情况不对,他们可能早就全栽了。
换做他和另一个营长带队,不一定能这么快察觉,现在情况会更不容乐观。
这么算下来,这小子差不多算救了他们的命,尽管也是损失惨重,就连蒋越自己也受了重伤。
“这下可怎么办。”
乔宇轩也受了一点小伤,舔了舔干燥的唇瓣,感觉蒋越再被他这么颠簸下去,马上就要没气了。
他伸手拍了拍蒋越的脸,“醒醒。”
蒋越毫无反应,但他身上的温度已经把乔宇轩吓了一大跳。
烫到这个程度,可见伤口感染已经非常严重了!
“你可不能死我这里啊,别以为死了就能抵消你对不起小槿的事了。”
乔宇轩说话的语气有些凶,一颗心却沉甸甸的。
这些年执行的任务多了,最初在身边的人也有牺牲的,但无论是第几次,都不会有人能够习以为常,保持平静。
那都是活生生的人命,都是并肩作战的战友。
无论蒋越私底下是什么人,在这里他也只是团长,亦是战友。
乔宇轩下意识摸摸身上还有没有剩下什么能用上的东西。
但带出来的东西早就给其余人用光了。
只有一件……
乔宇轩摸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瓷瓶。
这是江槿回来后他休假结束回部队时,她给他的关心。
江槿说是从地摊买回来的神药,乔宇轩一直没往心里去,哪有什么神丹妙药,不过是见人好骗趁机忽悠罢了。
但他还是尽量把瓷瓶随身携带,这种来自家人给的小东西,总会给人无限的底气。
现在……
“只能病急乱投医了,希望那个什么神医能有一点良心,真是退烧药也行。”
乔宇轩单手将瓷瓶打开,捏出了一个圆形小药丸,嘴角抽了抽。
退烧片都不是,看着不太靠谱的样子。
靠不靠谱现在也只剩这玩意儿了,反正蒋越这个情况,再怎么样也不会更差了。
乔宇轩果断把药丸塞进了蒋越嘴里,将小瓷瓶放进兜里夹层保护好,扛着蒋越快速跑,希望能赶紧遇到医疗队的。
情况不对的时候,蒋越就先让受伤的人和医疗队先撤退了,现在撤到哪儿还不知道。
半个小时后,乔宇轩总算碰上了医疗队,“赶紧给蒋团长看看。”
“团长怎么这么重伤!”
孟军医急切,眼里闪过一抹心疼。
第一个迎上去的是她老师谢老。
谢老先诊断,本以为情况不容乐观,下一秒他惊讶住:“血止住了,烧也开始退了,现在马上给他处理伤口,应该来得及,乔营长刚才给蒋团长用过药了?”
乔宇轩也懵了,挠了挠脑袋,颇为不好意思,“是用了一颗神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