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一把抹掉鼻血,赶紧说:“臭娘们儿你们少他妈污人清白!人家是当兵的,保护老百姓是人家的职责,难道走在路上见到有人挨打他会不管?
人家有家有室的,你们少给我放屁!
找我算账只管找我,别拉扯别人!”
众人一听他居然是当兵的,顿时肃然起敬,态度也和善了许多。
“哎呦,不好意思,我们……我们不知道啊。”
“小兵哥你别介意,我们这是来打贱货,这贱货勾引我姐男人,就是该打嘞!”
“刚才不小心打到您了,别生气,别生气。”
……
众人七嘴八舌,生怕顾景深跟她们较真,也生怕寒了子弟兵的心。
顾景深说:“你们如果真觉得她有问题,就去公安起诉她流氓罪,不要在这里打人,否则你们也是要吃官司的,知道吗?”
众人连连点头,但是其中的蜿蜒曲折,却不可能一句两句说清楚。
谁没报过警呢?
可是人家是兄妹关系,又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打到天边去,人家也有人家的道理。
公安一看户口本,都一摊手,说管不了。
有一个大姐弱弱地说:“可是……我们刚才都听见了,你喊她媳妇。你们……你们……”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顾景深刚才一直满口喊着她媳妇的。
难不成……他们真的有什么?
顾景深这才意识到,林娇身上穿的衣服跟自已媳妇的一模一样。
便尴尬地说:“她……穿得跟我媳妇一模一样,所以我才误会了。”
几人面面相觑,显然,这个理由很难让人信服。
就在顾景深百口莫辩的时候,季悠然穿着同款的晓庆衫走进了人群。
她烫了个大波浪卷,刘海也卷起来,双瞳乌黑明亮,琼鼻桃腮,皮肤白得像是半透明的瓷娃娃。
深粉色的口红只有她这个肤色能驾驭得了。
耳垂上还有一对红宝石的小耳钉。
粉色绸缎面的晓庆衫跟林娇身上的一模一样,下身跟林娇的紧身裤不一样,搭配了一条纯白色的荷叶蕾丝边撒花长裙,以及这个年月时兴的鞋子。
瞬间亮瞎了众人的眼!
季悠然疑惑地问道:“怎么回事?老公,怎么了吗?”
两个孩子见到妈妈,立刻张着小手要抱抱。
两口子赶紧一人一个把孩子抱在怀里。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才明白人家小兵哥没说瞎话。
这晓庆衫的确一模一样,身高也差不多,难怪他会误会。
几个婆娘赶紧跟季悠然解释,跟顾景深认错。
林娇则是趁机溜跑了。
其实刚才楼下闹起来的时候,季悠然就听见声音了,往楼下看了一眼。
但是并没在乎。
直到后来听到了顾景深的声音,这才赶紧下楼给自已男人解围。
倒也不是她故意打扮非得雌竞。
而是她就是穿着这一身,下午去烫了个头发,回来去店里转了一圈,刚到家不一会儿。
还想给顾景深看看自已这漂亮的造型呢,谁想到,遇见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