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贺说完,妙子和未绪异口同声:“服务员?”
他把咖啡店里的所闻对两人说了,不过她们俩好像并没显得很吃惊的样子,然后用催促的目光等着他说下文。
“在搜查森井靖子房间的时候,我深刻的体会到了她对于尾田的崇敬之心,以及靖子至今为止想讨得他欢心而作出的努力。然而我们现在面临最大的疑问就是:究竟有着什么样的原因使得她对如此崇拜的偶像萌生了杀意呢?”
“最大的疑问啊。”妙子机械地重复了一遍,可能是对现在谈论的话题不想发表意见吧,未绪一直盯着墙上挂着的壁灯。
“一想这个问题头就痛。”加贺说。
“应该是,真同情你。”
“其实今天叫你来就是想让你跟我说说关于森井靖子这个女人的事情,她是怎么样一个舞蹈演员,对她而言芭蕾有着什么样的地位,尾田的存在又让她发生了哪些变化呢——差不多就是这些。”
妙子耸耸肩,做了个鬼脸,把身体凑近未绪说,“未绪,听到没有?他提的问题可真是难啊,加贺先生的提问一向如此啊。”
“我相信如果是你肯定能答上来的。”
说到这里服务生端来了白葡萄酒,挨个儿给他们倒上。等他离开后,“要回答这个问题,还不得不从靖子的伟绩开始说起呢。”
她征求着未绪的同意,说道。未绪微微点头。
“那就请您从那时开始讲起好了。”加贺说,“慢慢说,时间还多得很呢。”
她说,菜的味道还不差吧,说完抿了口酒。
“她从岩手进到我们学校是在踏上高中的时候,第一次看到她觉得很不起眼,说实话感觉就是个很普通的孩子。然而当她一开始训练后,我们大家都看得目瞪口呆,都感叹世上竟然有舞姿如此动人的少女!大智若愚啊,总之我们当时都深信她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演员。”
“这话我从高柳静子老师那里也听说过。”未绪补充。
“因为一时她成为了大家议论的话题啊,事实上之后她也一帆风顺地凭借实力在国内的各种比赛里轻松获奖,那时尽管我们团的高柳亚希子已经被誉为是将来的女一号的人才,和她相比水平也在伯仲之间。入团之后她的扎实稳健也普遍得到认可,所以拿到了很好的角色。但是,大约在20岁左右的时候,她舞蹈的精彩程度就慢慢丧失了。”
“那是为什么呢?”加贺问。
妙子稍稍想了想,问道:
“洛桑芭蕾竞赛您听到过吗?”
没听说过,他回答。
“是一批学芭蕾的10几岁少年的竞赛,要是在比赛上得奖的话,就可以得到去海外芭蕾学校留学的机会,听说还可以拿到奖学金哦。当然这是全世界范围内接受报名的,所以可以留到最后比胜负的就只有那么十几个人。”
加贺边听着,伸手拿起酒杯。服务生开始摆上冷菜,妙子拿起一个虾放进嘴里,“真好吃,这个虾,未绪也吃点啊。”
我就不用了,未绪望着摆在桌下的手心,中指上带着一个金戒指。
“这孩子她不肯吃啊。”妙子用叉子指着她说。“之前提到过,她也没有在减肥,平时就这样,对吧?”
未绪有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可能胃很小吧。”加贺说。
“我觉得是这样,”未绪回答,“吃一点立刻就饱了。”
“所以也不用担心会胖,真是让世上的女人都嫉妒啊,还能穿这么醒目的连衣裙呢。”
“这样穿,很奇怪吗?”
未绪的表情似乎有点不安。
“没有,很适合你噢。”加贺赶忙说道,“非常可爱,充满了魅力,珊瑚耳环也很美。”
未绪一边留心着妙子,道了声谢。
“你就不能夸一下我吗?”妙子板起了脸。
“您实在是太漂亮了。”加贺露出为难的神色,“因为太美了都没法用言语来形容,不过拜托您能不能先继续刚才的话题,正说到芭蕾竞赛的事。”
“我想先让你夸我,不过想想还是饶你一回吧,刚说到洛桑的比赛是吧?”
拜托您了,加贺重复了一句。
“那个洛桑赛,据说每年都举办哦,而且好像每年的这些舞者们都成材了。然而回顾起到目前为止的成绩发现,在洛桑赛上得奖的这些孩子从此成为著名舞者的例子,可能你不信,只有可怜的几个,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加贺回答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