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这样啊。”
牧云医生一脸的惋惜,同时又有些激动。
前面交代过,何菲虽然是龚云智的妻子,可二人并不住在一起,大家都以为龚大教授还是单身。
对这位西都医大最炙手可热的钻石王老五,很多跟牧云一样的女大学生都垂涎已久了,现在终于落到她的手里了,能不让她激动吗?
犯人怎么了?人家有钱有身份,关键还是个海归博士,著名专家!
何况,现在他还只是个嫌疑人呢,凭他的影响力,再活动活动,免于刑责也不是没有可能,最不济,也只是缓刑。
退一万步吧,就算是实刑,等他出来了,还不照样被各大医院、医学院校抢着要人?
以前她不敢奢望能追到这位白马王子,可现在,上帝把他送到了自己的眼前,这不就是缘分吗?
被羊骨刺成贯穿伤,说重不重,说轻不轻,送去医院住院治疗没必要,最多是留在医务室治疗,这不是近水楼台是什么?
这么重的伤,生活上当然要人照顾了,这里家属进不来,一般都是犯人来照顾,可本小姐在这,一切都亲力亲为了,从喂饭洗衣,到洗澡擦背擦屁股,姑奶奶全包了,还怕擦不出火花来?
“快让我看看您的伤口。”
想到这些,牧云激动地满脸通红,悄悄解开白大褂最上面的一粒纽扣,款款弯下腰,露出领口的一大片白皙,轻柔地把“龚教授”捂在小腹上的双手拿开,小心地掀开被刺破的、浸满血迹的囚衣。
“咦?伤口呢?
不是说贯穿伤吗?伤口在哪?”
牧云傻眼了,没有伤口,我用什么理由,留下这位钻石王老五?怎么伺候他洗澡上厕所?怎么擦出火花来?
闻言,守在门口的矮个看守,也禁不住跑了进来,凑上去仔细检查了一下,当即怒道:
“龚云智!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你不是受伤了吗?伤口呢?这血哪来的?是血还是红墨水?你可真会装啊?”
他之前听交警说过,这位龚教授在医院的时候,就曾被伪装成了“大粽子”,目的是逃避法律惩罚,便以为他又是故意装的。
一连串的发问,让郭远志心里一沉:
果然又是这样!
他忙抬起头,朝“伤口”看去。
天呐!哪里有什么伤口?
就见腹部除了血迹,甚至连红点都没有!
可血迹还没干呢!衣服也被浸湿了一大片。
说实话,他对原主吃过什么稀奇的宝贝这事,一直抱有怀疑态度,只是左次那么认为,又没有其他原因能解释通,这才勉强接受的。
在他看来,能让伤口急速愈合,甚至全身骨骼尽断,还能跳起来揍人,这样的奇珍异草,只存在于网文中。
就算远古时候有这种东西,也早就绝迹了!
不是说现在灵气稀薄吗?那些东西,显然也跟修真的人一样,需要灵气充足才可以存活的。
所以,对左次说的,他还是很怀疑。
甚至,他还是觉得,是何菲给他用了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