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蘅摇头:“我就是不知,所以心里一直介怀着,这次看到了王公子,便想着让他帮我查查。毕竟当时我是在他的行队里,望他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司马睿一手按住桌案:“查。定要查出是谁这样做。”完却是眉头微皱:“阿蘅,你是那人把你打晕,却又未曾加害,只是把你扔在荒野中?”
“然也,我也一直奇怪,不知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何?又没有害我。似乎只是想让我吃些苦头。”这一点也是司马蘅一直想不通的事情。
司马睿思虑了下然后才道:“阿蘅放心。阿兄定要查出这人。”
“这事过去了,若是查不出便也就罢了。阿兄不必挂怀,国事才要紧。”司马蘅上前跪坐在司马睿的身旁道。
司马睿便朝司马蘅一笑:“我自有分寸,阿蘅不必担忧。你不是让嘉之帮忙?我再去跟他。让他负责便就行了。”完便是摸了摸司马蘅的头发:“让阿蘅受苦了。”着,便又拉起司马蘅的手:“走吧,既然嘉之在园子里种了好看的花。阿蘅倒也带我去看看。”
“阿兄,你出宫几日,可在宫处看到有哪些好景致?”司马蘅跟在司马睿身边。出了殿门后便开口问道。
司马睿回道:“如今快要到冬季了,到处都是光秃秃的,好景致倒也没有了多少。倒是开春后,便会热闹许多。”着,便又笑道:“我就知道阿蘅不喜拘在这宫里的,是否想出宫瞧瞧去?”
听司马睿这样一问,司马蘅便想到以前在洛阳是扮着男装跟他出府去游玩的情景。那时倒真真是开心。只是不知,是否还有这样的机会。
不等司马蘅回话。司马睿又道:“等阿蘅身子再好些了,阿兄再带你出宫去吧。”
司马蘅一听,脸上便露出喜色:“阿兄的可是当真?”
司马睿白了司马蘅一眼;“阿兄何是骗过你?”
司马蘅便展颜笑了起来,正当两人有有笑的出了殿门,便看到静夫人带着侍人远远的迎了上来,定是听到了司马睿回宫的消息。
司马睿看到静夫人时,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停下步子,只等静夫人的上前。
司马蘅这几次见到静夫人时,她都是一副骄傲的样子,这会娇羞的模样倒真是第一次看到,只见她走近前来向司马睿行了一礼。
司马睿免了她的礼,然后沉声问道:“静夫人怎么来了这里?”
静夫人便回道:“听闻国君回了宫,所以便马上前来请安。”着,抬眼看了下司马睿,然后又道:“几日不见国君,国君倒是消瘦了。”
司马睿听了,便有些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然后开口问道:“这几日静夫人可也还好?”
静夫人一听,便脸上露出喜色,有此惶恐道:“妾很好,多谢国君挂念。”
司马睿便又道:“等有空了,寡人再去看夫人。”着,便转头对司马蘅道:“阿蘅,我们走吧。”
静夫人听了这话,先是一愣,然后见司马睿要走,顿时便有些急,忙上前一步拉住司马睿的袖子:“国君,要去何处?”
司马睿见状,脸色便有些不好,看了一眼被静夫人拉住的袖子,然后淡淡的道:“夫人先放手,这样拉扯成何体统?”
静夫人一听,垂头看了看手,然后见自己冒失了,这才忙放开手,只是又问道:“国君要去哪里?”
司马蘅这时便上前回道:“我与国君要去太后殿里请安,夫人可要一同前去?”
静夫人在这宫里除了司马睿外,对其他的人更是一概不理,包括司马蘅的母亲静安太后。这会听到要去太后殿里请安,静夫人便有些不愿了,她不想对别人行礼。只是再看着司马睿与司马蘅相伴而走的样子,却又是有些不甘,听了司马蘅的话,便犹豫了下然后点头道:“我也一块去。”
司马睿看了一眼司马蘅,不知她这话的意思,但也不会去拆穿她,听了静夫人的回话便道:“夫人不必去了,你今日里不是刚去过?”
静夫人猛摇头道:“妾今日里并无前去太后殿。”
司马睿一听便皱眉道:“作为后宫嫔妃,每日里却是要去太后殿请安,以示孝道。你你没有去,可是没有把这尽孝之事放在心上?静夫人,虽太后并不是寡人生母,但却也是寡人长辈。更是贵为太后,你不去请安这是何理?”
静夫人听着司马睿这话,却是心下一跳,才想起司马睿最是看重孝道,而自己这会却是触了他的忌讳。她猛地看向司马蘅,但却见她微垂着头,并不看她。见此状,静夫人心里怒气便又冲了上来,只是碍着司马睿的面,却是不敢发作,只是嚅嚅的回道:“太后喜静,不让妾前去请安,因此妾才没有去。”
司马睿叹了一气,看着静夫人的样子,却是放缓了语气:“如此,倒是寡人错怪了夫人。也罢,既然太后不让你去,那便不去罢。夫人先回宫里,晚些时候,寡人再去看你。”静夫人听了这话,再看司马睿对她露出的柔情,心里便顿时又高兴起来,想着司马睿对她还是看重的,便就听话的点头:“如此,妾便在宫里等国君。”
司马睿点点头,然后这才再带着众人往太后殿里走去。待走出一段距离,司马蘅便上前两步,对司马睿轻笑了一声:“想不到,静夫人对国君倒是一翻真心情意。”
司马睿却是不理这话,只是道:“你这小鬼头,不就是想看静夫人出丑,倒是利用起兄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