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妍(嘉妃):"“罢了,皇上既走了,那这里也没什么好待的,永珉还在启祥宫里等着照顾呢。我就先走了。”"
永珉是皇上赐给九阿哥的名字,意思是像玉的石头。该说不说这一世,九阿哥总算拥有了姓名。
嘉妃沉着脸回去了,一看就是在心里又狠狠记了如懿一笔,其他人自然也是走的走散的散。
嬿婉露出一个笑,道:
魏嬿婉(令嫔):"“走,跟上皇上。”"
且说养心殿这边,李玉正在争分夺秒的寻找着那串被皇帝封起来的证物手串意图退换。而龙撵之上,皇帝道:
皇帝:"“怎么不见李玉?”"
进忠:"“回皇上,李公公去送太后了,还未回呢。”"
皇帝嗯了一声不再言语,撑着头似在思考。这时进忠身后的凌云彻鼓起勇气。李玉嘱咐让他拖着点皇上,可方才的事情发生的太快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皇上要走他怎么敢拦。眼见皇上就要这么回养心殿,凌云彻急了:
凌云彻:"“皇上,奴才看您一直撑着头,可是饮酒过多头疼了,不如吹吹风再回去。”"
皇帝抬头,无波无澜的看着他:
皇帝:"“怎么朕做事,还要听你安排不成?”"
凌云彻立刻低头:
凌云彻:"“奴才不敢!”"
他只是想尽量帮李玉争取换手串的时间,只是眼下来看是失败了。凌云彻只能在心里祈祷李玉那边已经完事了。
进忠不着痕迹的瞥了他一眼,在心里暗暗冷笑。他当御前太监这么久,还从没见过如此蠢笨之人,真是空有一身蛮力。嬿婉不要他真是个明智的选择,就这脑子能成什么事。若非这一次是他们默许事态如此发展,明儿的今日,就是他师傅李玉和凌云彻的祭日了。
龙轿一路前行,终于到了养心殿外。皇帝下轿时,殿内的李玉才刚刚找到被藏起来的手串,还没来得及调换就听到太监喊落轿的声音,那一瞬间心脏都要停了,本只是几息之内的事情,却因为紧张,装着手串的荷包划到了柜子底下,他伸手去够,却绝望的发现够不着。外头人的脚步已经快要临近,李玉趴在地上看着仅几步之遥的荷包,只觉得世界崩塌也不过如此。他绝望的等着皇上进门。
吱呀一声的推门声响起,却是进忠喊道:
进忠:"“师傅,你在里面吗?”"
猛然听到了自己徒弟的声音,李玉一愣,不过很快便反应过来,一个使劲将荷包够着,从里面拿出手串换好。当他把盒子放回原位时,只觉得一颗心总算是落地了,抬手一摸,已经生了满面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