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裴萧萧这些时日,被她哥关在相府,不许出门。
否则不知道相府外有多少人见了面,会奚落讥讽她。
看曾经的天之骄女,被打落尘埃,心里比夏天喝了一大碗冰镇花露还舒坦。
韩长祚闷不作声地坑了几个传得最过分的,日日公主府、相府、御史台,三点一线来回跑。
就连长公主都觉得儿子整日不着家,公主府冷清了不少。
想骂,骂不出口。
人家替老丈人和口头上的未婚妻做些事,出些力,她这个做亲家的只有支持的份。
御史台审理的日子很快就到了,请裴文运出面的人也到了相府。
裴文运在御史台,时隔多年,与那个妇人重聚。
本着良善之心,裴文运决定给人最后一次机会。
“你明知事实如何,还执意如此吗?”
那妇人抱着自己隆起的肚子,在裴文运的目光中瑟缩。
想起高源景对自己说的话,胆子又大了起来,硬着头皮迎上裴文运探究的目光。
“事实如何,相爷心里清楚,妾身心里也清楚。”
“这孩子,本就是相爷的。”
裴文运若有所思地朝她的肚子看了一眼,点点头。
“你既然如此笃定,那便好。”
说罢,头也不回地迈过门槛,走了进去。
今日的御史台格外受人关注,不知道被多少双眼睛盯着。
王玄姬也没有出府,她知道裴孟春此时一定守在御史台外,此时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
裴相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心神不宁下,王玄姬选择了王氏的看家本领。
也是她最拿手的。
净手焚香,凝神屏气。
五十根蓍草从精美的漆盒中被取出,抽出一根,放在桌上。
余下四十九根蓍草随意分成左右两堆。
左为天阳,右为地阴。
右手取出一根,夹于左手,以四根蓍草为一组,最后剩下的蓍草,与右手取的那一根合为一体,记录阴阳爻。
如此反复六次。
身边的婢女静立,大气不敢出一声,直到卦象出来后,看到王玄姬脸上的笑,才松了口气。
“小姐占的可是吉卦?”
王玄姬笑道:“你这丫头,真是白跟了我这许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