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还想说什么,张诚一把拉开他,对他嘀咕了几声,那男人便乖乖地走开了。
欧阳潇看看了茏葱的青山,转向众人道:“今天我一个人上去,你们不用跟着我了,日落时分,如果见不到我回来,再上山去找我。”
张诚道:“侯爷,其他人不用去,让属下兄弟跟着侯爷吧。”
张诚也道:“侯爷,让属下兄弟跟着侯爷吧。”
欧阳潇笑道:“虎怪已死,山上已没有什么可怕的,再说我有辟邪剑在手,你们就留在此处。”
欧阳潇说罢,提着辟邪剑头也不回地顺着山路走了。
☆、第六章 前世今生
欧阳潇独自上了山,一个人找遍了整片山头,也没见到白狐的影子。正午时分,来到一片绿草如地毯般的山坡,绿草之间,还零星点缀着许多野花,暮春时节,阳光正柔和温暖。
欧阳潇坐在草地上,随便吃了些携带的干粮,又感到口渴难忍,掏出水袋喝了几口水,然后躺倒在草地上,看着暖洋洋的太阳,不知不觉就昏然入梦了。
梦里他又见到了那只白狐,像上次梦到的一样,做出各种动人的舞姿,令欧阳潇惊奇的是,白狐舞到最后,竟然摇身一变,幻化成了一个白衣女子,二十岁左右,容貌姣好,跟那天救他脱险的白衣少女长得一摸一样,但是当他要问那女子名字的时候,那女子突然变成一道白影消失了。
欧阳潇从梦中惊醒,睁眼看着白云飘渺的苍穹,喃喃道:“为何不肯告诉我你的名字?如若能再见你一面,我便……”欧阳潇其实也不知道如果能再见到那个女子,他会怎么做。
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娇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女子叫白玉儿,如果侯爷不嫌弃,叫我玉儿即可。”
欧阳潇听到声音,喃喃自问:“我这是在梦中吗?如果不是在梦中,为何我又见不到姑娘?”
那个娇弱的声音似乎轻笑了一下,“你站起身来,不就能见到我了吗?”
欧阳潇依言站起身来,转头一看,竟然真是那日所见的女子,心中惊喜,“原来你叫玉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玉儿柔声道:“我知道你在找我,所以我就现身出来了。”
欧阳潇曾经把那个白衣女子和玉儿联系到一起过,没想到真如他所想,他们就是同一个人,仍然有些不敢相信,“你就是那只会跳舞的白狐吗?”
玉儿轻轻点了点头,“是的,这事说来话长,我恐怕一时不能给你解释清楚。”
欧阳潇拉了玉儿的手臂,两人并肩坐下,“我被你弄得晕头转向,你总要给我个解释,这样坐着说不累。”
玉儿脸上漾出一个浅浅的笑,“那我说大概点,以后咱们再慢慢细谈。”
欧阳潇听到“以后”两个字,心中充满了幻想。
玉儿的声音透着些伤感,“许多年前,我认识了一个不得志的书生,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我们爱上了彼此,后来我们在一个小镇上定居了下来,夫妻恩爱,百般缠mian,就像人们说的不羡鸳鸯不羡仙。”
玉儿说到这里,似乎想到了曾经的美好岁月,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欧阳潇却大失所望,原来玉儿就是要跟他说这些,他竟然有些嫉妒那个书生。
玉儿无意中注意到了他的表情,“你不喜欢听我讲吗?”
欧阳潇忙道:“不是,我很喜欢,后来你们怎么样了,你继续说。”
玉儿接着道:“后来那个镇上最富有的张员外发现了我,便逼着要纳我为妾,我当然不同意,就大打出手,伤了他们的一些人,后来那张员外不知道听了何人闲话,怀疑我是狐妖,就去请了一位道士来收服我,但是那个道士法力低微,被我轻易打败了。但是我感到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就跟夫君商量离开那里,但是夫君说在镇上已经住习惯了,不想离开。”
欧阳潇听到这里,忍不住道:“我看那个书生是白读了圣贤书,在那个镇上长久待下去早晚要出问题,幸亏那个道士法力低微,如果哪天来了个法力高强的,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玉儿听欧阳潇这么说,好像很惊喜,怔怔地望着他,“后来,正像侯爷所说的,那个张员外不服气,当时正好有个云游的道长路过,张员外就恶语中伤我,请求那个道长将我收服,那个道长听信了张员外的话,结果我与那个道长斗法,两败俱伤,我回到家时,吐了许多血,夫君知道了就要去找那个道长和张员外评理算账,我劝夫君不要去找他们,可是夫君心疼我被人欺负,气不过就背着我一个人找到了张员外的家,结果等我赶去时……”
欧阳潇已经猜到了玉儿接下来的话,那个逞强的书生肯定是被怀恨在心的张员外给谋害了。
玉儿掩饰不住悲伤,突然身子一靠,依偎到了欧阳潇身上。
欧阳潇的心扑通通跳个不停,女人他见过无数,但对于这个结过婚的女人他却像个处男一样激动不已。
欧阳潇伸手轻轻环抱住玉儿,“我在梦中见到的白狐,是你托给我的梦吗?”
玉儿突然挣开他的怀抱,神色有些慌张,“对不起,我本来不该再去找你,我不该托梦给你,我不应该的……”
欧阳潇听不明白玉儿的话,他以为玉儿在责备他不该抱着她,他的脸色有些尴尬,心情有些失落,“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不该在你想情绪不稳定的时候趁机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