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祥哥,刚才多有失礼之处,请多包涵。”齐威凯笑玻Р'地再度握住他的手,马上就和人家称兄道弟起来了。
“没关系,那样代表了你对明明的用心。”王谦祥和气地说道。
“对啊!你不知道我那几天简直是寝食难安、食不下咽……”乞求同情的目光射向她。
“说谎不打草稿。”顾明明不留情地戳破他的牛皮。
他每天便当照样吃得一乾二净,哪来的寝食难安、食不下咽啊!
“没错。关于说谎不打草稿这一点,我还要跟伯父多加讨教才是。”齐威凯极为受教地用力点头,小腿被人狠狠地蹦了一脚。
齐威凯忍住一声哀嚎,极有风度地接受惩罚。谁要他不相信她的忠贞。
“是,全是我的错。但是,可否请问令尊干么骗我?”齐威凯不解地问道。
“他怕我被你骗。”老爸没想到的是她早被他骗入怀了。
“说的也是啦!你看起来一副很好骗的样子。”心头一放松,他的说话口气便恢复了以往的爽朗,还忘情地拉住她的手冲着她直笑。“不过,我倒是第一次在被骗知道真相后,还感觉到心矌神怡、神清气爽的。”
顾明明咬着唇,没有应话。这是分手后的心情宣言吗?
“明明,你刚才在‘凯想和我谈什么?”他柔声问道。
知道她并未欺骗自己后,他急迫地想改变些什么。
这星期以来,她一直在鼓足勇气寻求他的响应,不是吗?
“我……”千头万绪堵在脑子里,她只能用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凝睇着他。
“齐老大,你们要不就另辟密室交谈,要不就移居到店门口帮我招揽生意如何?”看得津津有味的老板忍不住开口说话。
顾明明闻言马上低下头红着脸咬住唇。她最怕被人注目,偏偏他闹起来老是不分时间地点,害她频频成为焦点人物。
“我怕你生意太好会遭天谴,还是不要好了。”齐威凯笑着回了老板一句,站起身子打算要离开。
褐色大掌理所当然地握住纤纤小手。
“我想你们之间有误会。”王谦详在此时认真地表达了他的意见。
“谢谢你好心地提醒我们。”齐威凯忍住嘴角的抽搐,尽量有礼貌地说道。
天!他现在肯定明明绝对不会和老实先生是一对。明明爱把心事闷在心底,老实谦详兄可能一直到下下辈子都还搞不清楚明明下一餐想吃什么。
“明明,我的车子停在外头,你……”王谦详说。
“抱歉,我们的话还没说完,我不会让你带她离开。”齐威凯脸色骤然一变,把明明推到身后。
“你说话口气好一点。”顾明明不悦地用手指戳着齐威凯的后背。
“我是想建议你带她去比较安静的地方好好谈一谈。”王谦详没动怒,心平气和地说道。
“大恩大德感激不尽。”齐威凯热情地三度和王谦详握手后,手掌就顺势朝上而悬空。“钥匙,谢谢。”
“谦详哥难得来这里,他没有车怎么出去?”以后一定要教这家伙何谓“客气”两字。
“我也经常坐出租车穿梭大街小巷啊!”齐威凯干脆把顾明明拉到身边,抓住她的十指,免得他的后背被戳出洞来。“还有啊……我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我一定帮你安排更好的出处。你有女朋友了吗?”
齐威凯闪亮的黑眸,认真地看向王谦详。
王谦详忠厚脸孔闪过赧然,他不自在地摇摇头。
“很好,我帮你介绍一个物美价廉、包君满意的女人!”齐威凯笑容可掬地飞快出手机,以显示他的待客热诚。
“你不要乱来啦!”顾明明手忙脚乱地阻止他“污染”表哥。
无奈情势不饶人,两人身高太悬殊。他随便踮一下脚尖,她就要爬到椅子上才抢得到他的手机。
“齐琳啊!”齐威凯得意洋洋地拍了一下顾明明目瞪口呆的脸庞。“我在‘凯对面的咖啡厅,我有个朋友要麻烦你帮我招待一下……”
齐威凯乍然把听筒挪移耳朵五公分,顾明明隐约听见齐琳咆哮着“交际花……”之类的字眼。
“我自己……出去走走……就可以了。”王谦详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低声说道。
“唉呀,我是知道你手腕高明、八面玲珑、风华绝代、风韵犹……风情万种、独领风骚,我才敢把这等重责大任交给你……你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