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的视线落在自己肩上的那人的脸上时,宁一阑不动声息的侧过身来,用自己的身躯将其隔绝,他说:“一阑先走了。”
接着,宁一阑转过身去,背着顾意,大步往外走去。
宁一阑走后,这场宴席也没什么意思了,天帝宣布散场后,众人也纷纷离来,本来人满为患的宴席顿时一空,最后,只有元幻神君一个人坐到了最后。
发酒疯的男人最是可怕,但是宁一阑认为发酒疯的女人更为可怕。
回到房后,宁一阑本想将顾意扔到床上,但是那人似是跟他对着干,死活抱着他不肯撒手。
要说,抱着他也就算了,那张小嘴总嘟着要往他的脸上亲是什么意思?
他推开那张往自己脸上凑的脸,说:“你给我清醒一点。”
顾意睁开半懵的眼睛,笑嘻嘻的看着他,一手摸着他的脸,说:“唉啊,这是谁家的小子这么俊,脸还真滑啊,快让我摸几摸。”
那人扭过头来欲避过她的魔爪,顾意伸出双手来,捧着他的脸逼其对着自己,她说:“躲什么躲呢。”
宁一阑皱着眉头,看着她的眼神越发不满。
“年纪轻轻,经常皱眉的话会有皱纹的,那就不好看了。”
说罢,飞快的在他的嘴上喙了一下。
无视宁一阑眼底的怒火,她说:“真甜,我还要。”
终是忍无可忍,宁一阑使上魔力将她从自己的身上扒了下来,拉过一旁的被子,将其像卷饼那般卷了起来,继而推到床的里头。
不顾床上扭动挣扎的顾意,他擦了擦自己的嘴唇,迈着大步往外走去,“砰”的一声把房门关上,留下顾意一个人。
可是宁一阑也没有走远,他坐在门边的台阶上,吹着冷风。
一颗心脏跳个不动,他有点乱。
突然间,远处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他扭过头来,不出意外的看到应诺。
想起来,自己出门是有点急了,居然把应诺给丢下了,关键是,他还忘记了,以为他一直都在自己身边。
他没有说话,扭回头去,似是不想搭理他。
怎料应诺走上前来,蹲在他的面前,一脸关怀的说:“主子,这里冷,你要不要进去?”
“不要。”
说出口后,他自己都有点错愕,这话的语气怎么会这么像她。
但是明显的,应诺是没有听出来的,他继续说道:“主子,你还是进去吧,我看你耳朵都被冻红了。”
宁一阑解释道:“不是因为冻的,是因为——”望着应诺那个等着答案的样子,他就收回到了喉咙边的话语。
他也不知道。
“主子,那我陪你吧。”
语音刚落,应诺便自个儿坐下,为他挡着风。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