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最让他移不眼睛的是纸上数不清的名字——
顾意。
还是去看看吧。
宁一阑自我的纠结顾意自然是不知道的,她正处于美好的睡梦中,嘴角挂着半抹笑意,心情非常好的样子。
门帘之外又多了一双脚,不同的是,那双脚的主人这次坚定的把床帘撩开。
本是遭着大步走进来,但是下一瞬,他发现床上的女子正睡得入神,先是脚步一顿,刹那后,他放轻脚步,慢慢的往她身边走去。
床上女子的面貌是陌生的,气息也是陌生的,他站在床边,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往屋内看了一圈,这里比不上他的营帐,就连这床的木头都腐了,被子的布料也不怎么样。
他的小亵衣到底被藏到哪里去了?
目光又放在床上睡得死死的女子。
在外面威风凛凛的二殿下,在这里却看着面前的女子,什么都不敢做。
想着她出现的时候,还有她说自己的姓氏是“顾”,宁一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
她会是自己的亵衣吗?
这个可怕的想法在他心间盘旋很久了,但是当他看到面前这女子后,很快的,他就自个儿把这个猜想给推翻了。
没有半点儿相像的地方。
亵衣成精已经够让人讶异的了。
变成人?
别开玩笑了。
那么,就只剩一个可能了,
那就是这女子把他的小亵衣给藏了起来。
如今她的到来,定是跟自己谈条件来了。
肯定是这样了,没有别的原因了。
话说,顾意足足睡了半天,到了晚上,睡意渐渐消散,正想伸开眼睛的时候,她忽然察觉到自己的床边有一个人正在站着。
整个人顿时变得警觉起来。
大晚上的,一声招呼都不打就闯进她的营帐,肯定不干什么好事。
脑子飞快的运转。
是想刧财?
不可能的,她身无分文。
是想刧色?
这个像了,她那天看了下自己现在的身体,好看得她都快要喜欢上自己了。
是采花贼没跑了。
而且他能够出现在防守重重的军营里,要不就是战俘,要不就是军营的人。
想着他站在自己床边迟迟不下手,估计也是个新手,而且魔力肯定不怎么样。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道理她还是懂的。
既然是采花贼,那么在没采到花之前应该是不会伤害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