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感觉这音乐挺有辨识度的,知道情况后还是挺喜庆的。”
“你们能不能听点正常的了。。。。。。”
众人嘀咕声中,秦政则是听着提示冷不丁的一声反馈,眼神逐渐犀利了起来。
“各位,你们先进这这屋里躲躲吧,留在这边不要随意走动,我去看看情况,记得别让天上的纸钱沾太多在身上,否则会出事。”
“要是可以行动了,我会发信号通知你们的,在这之前尽量不要乱动。”
秦政叮嘱了声后,随即便是迈开大腿猛地冲向了远处。
速度之快,像是生怕自己的音响被砸了一样。
而另一边拖着铁盆与吸尘器的红衣人也确实陷入了较为尴尬的境地。
“你爱我我爱你,我们大家甜蜜蜜~”
“。。。。。。”
婉转悠扬的轻快歌声幽幽飘荡在空地上方,一道道身影僵硬地矗立在原地,看着中间的身影显得有些微妙。
大家都是同行,怎么你的画风不太对劲呢?
感受着那一道道异样的视线,红衣人深吸了口气,强行当做什么都没看到一样继续往前走着。
可还没跑出几步,宛如噩梦般的声音冷不丁地从后方传了过来——
“哦豁,这么多人都在啊!”
秦政的声音瞬间将在场所有黑衣人与红衣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视线集中于自身上的瞬间,秦政本能地感受到了一丝令人心悸的寒意,但很快便是镇定了下来。
反正自己不受规则束缚,这些家伙根本奈何不了自己。
只见他当着所有人的面乐呵呵地凑到了那造型诡异的红衣人身旁,相当熟络地低声问了句——
“你想不想把马桶搋子捅它们命门上?”
718、这玩得是真邪门啊。。。。。。
你想不想把马桶搋子捅它们命门上?
简短的一句话,却是听得红衣人心头猛地一颤。
脑海中回想着刚才所遭受的异样视线,以及那些同行流露出的幸灾乐祸的神色。
再想想刚才自己面对这狗东西时坎坷无比的心路历程,强烈的不平衡感不断涌动着。
自己被这狗东西恶心得那么难受,没人安危也就算了,这些同行还他妈地搁那嘲讽地盯着自己笑,这是个鬼物能忍的吗?
也是瞬间察觉到了红衣人的心理活动,秦政也是继续蛊惑道——
“你看看他们,一个个幸灾乐祸的,就差直接笑出声了。”
“这口气你咽的下么?是我我肯定咽不下,这不是欺负老实人么!”
“如果不是它们办事不积极,你用得着沦落到现在这个被各种嘲讽压迫的局面么?”
“大家都是同行,是他们先不仁的,既然这样,你也没必要跟他们讲义气了,苦难什么的,还得是和其他人一块分担比较舒坦。”
秦政这狗东西言语间充斥着浓重的挑拨之意,还不时伸手戳着红衣人手中的大铁盆与吸尘器。
剐蹭的金属颤音进一步撩拨着它的神经,一时间它看向四周同行的视线都是有些不善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