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开他的手,力气大的郝然直吸气,“怕什么,就问你肯不肯留下?”拍拍自己的胸脯,“这寺庙我护着的!”
很是不怀好意的看了看郝然的脸,靠近他轻声道,“郝大婶知道您摸人家小宫女的手吗?”
郝然突然挺直背脊,“丫头说的对,皇宫一点也不自由,我郝然愿意留在清泉寺,在哪做饭不是做。”
心里叫苦不迭,那日喝多了几杯,瞧那小宫女长的同年轻时的媳妇有几分相似,实在没忍住就摸了把那雪白的小手,他发誓,真就摸了一下,怎么就被这可恶的丫头给看到了。
她又懒懒趴回桌上,“郝大叔我饿了,那道玉子赖豆腐是您做的吧?辛苦您老再做一份。”
郝然咬咬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点,“原来你是吃这道菜认出是我手艺的。”
她漫不经心瞅他一眼,“郝大叔,要不我去您家住几晚可好?”
明晃晃的威胁,郝然认命了,“带我去厨房。”
月老拍拍他的肩,“这里我熟,你跟我走!”得意的晃几下折扇,在滴水成冰的天气,他这动作怎么都瞧着有些扎眼。
四菜一汤,袅袅腾腾的热气氤氲,花无烬鼻尖抽动,冲怜生露出个明媚的笑,那酒窝将房内三人晃的花了眼,“怜生动筷啊,郝大叔以后留这了,咱们有口福了。”
怜生小心舀一勺汤,放在手边晾着,又夹起块豆腐放在她碗中,“你不是饿了?多吃些。”
自己只是吃了几口就放下了,“我夜里不能吃太多。”顺手摸了摸盛汤的碗,往花无烬手边推推。
月老吃的唏哩呼噜,“豆腐做出肉的味,这手艺真是绝了,日后老夫也来这蹭饭。”
花无烬喝口汤,“呵,欢迎啊!”
月老端碗的手一僵,“老夫就随口一说,每日里那么忙,哪有空常来。”
她雪白纤细的手指捻起块桂花酥递给怜生,“尝块这个。”
他接过,放在嘴里,“入口即化,不错。”
月老嘴贱,“你不是说饱了?就不怕她给的是毒药?”
怜生一本正经,“阿烬给的都无妨。”
月老噎住,拍拍自己的心口,“你。。。你是和尚,切记!”
听得花无烬懒洋洋的,“我替你松松筋骨可好?”
月老优雅起身,还掏出块手帕擦了擦嘴角,趁人不备,直接开溜,远远的还听他断断续续的声音,“好男不同女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