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石头确实没什麽特别背景,他也才能在宫中待住,容易喜新厌旧的褚炤熙也没花太多心思在他身上,也就是偶尔想起来用他试试自己造出的新药。
而近半年,他已经没有再拿他试过药了,因为他目前的心思已经不在这上头,自从他发现自己对敬爱的皇兄有著非同寻常的畸形感情後,他的心思就全部放在应该如何压抑自己那不正常的欲望上头了。
他不愿让皇兄知道自己的奇怪癖好,所以只好时不时的偷溜出宫去城西的侍童馆找两个小官玩玩刺激的男男欢 愉游戏,这半年,他几乎玩遍了侍童馆内的所有红牌小官,此前一夜也是和头牌“允公子”翻云覆雨到天快亮。
近半年的沈溺,让他的玩兴渐渐淡了许多,比起恣意把玩那些小官,他其实更渴望被强壮的身躯拥抱,这种渴望在每次看到身著龙袍散发著天子威势的皇兄时愈发强烈,他在多少个焦躁的不眠夜要靠著幻想著皇兄将自己抱在怀中,用他坚 挺的龙根狠狠贯穿自己才能得到满足睡去。
他不是不想尝试找个替代品,可是那些被自己玩弄几次就嚷嚷著不行了的小官根本不可能真正满足自己,就算偶尔有个能看入眼的,可一想到对方那不知戳过多少人的东西要进入自己的身体,就觉得脏的不得了,没了兴致。
可眼下,这个情形算是怎麽回事?
看著眼前这充满侵略感的强壮身躯,布满晶莹汗水的男性身躯,他竟觉舌下唾液泛滥,喉咙一阵干渴,下 身一阵悸动,竟有情动的迹象。
他避开了对方迎向他的视线,幻想著,他高贵的皇兄,那宽大的龙袍包裹之下是不是也是这样一副强健的身躯……
“起来吧……”
细长的凤眼微微眯起,眼角因兴奋而有些微微泛红,褚炤熙眼中似乎只有眼前这个让自己十分对胃口的男性躯体,他缓步上前,拉起对方,顺著他的力道石头站了起来,只是身体略微有些发麻让他有些不适。
没等他搞清楚对方扶自己起身的意图,他惊觉自己的尴尬处竟然被一把握住了。
“殿、殿下!?”
惊的浑身打了一个冷战,脸上染上几许尴尬晕色,石头想要抽身,可是身体的麻痹却让他腿一抖仰面跌坐於地,褚炤熙则顺势压在了他的身上。
瞬间两人之间的距离变得前所未有的贴近。
褚炤熙望著被他压在身下满脸通红的人,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那双蓝色的眼此刻竟然越发的湛蓝,像是能滴出水一般清澈。
著磨了般低头以唇轻轻吻了下对方盈满惊慌的蓝眼睛,後者像是吓傻了一般眼睁睁的看著自己奉若神明的主子压低了头吻上自己的眼睫,那柔软的触感和唇齿间呼出的灼热气息让他浑身发颤,下意识的揪紧了自己的衣衫,额上直冒虚汗。
褚炤熙亲吻著紧闭起来的眼睑,发觉身下人的僵硬,呵呵一笑,那跻身在两人之间覆在对方胯 间的手掌缓缓收拢,握住了那包物事。
听得对方咬牙一声闷哼,浑身不停颤抖,那副惊疑不定的老实样子到让褚炤熙想要借对方的身体取悦自己的念头更加强烈。
他揉了揉掌中之物,发觉那里正以惊人的速度膨胀起来,见对方的东西似乎也有这个意思,褚炤熙当下不客气的加大动作,解开对方腰间的绳带,从松了的裤沿探入进去。
直接的肤触感似乎猛然惊醒了犹以为自己精神错乱出现了幻觉的石头,那只略有些冰凉的小手碰上自己灼热的瞬间,他吓得腰杆猛的弹起。
褚炤熙险些被他掀到一边去,但他牢牢的抓住他的衣襟并未被他甩开,有些生气他不听话的眯起漂亮的凤眼……
(河蟹1)
“给我老实点……”
好听的声音吐出的话却异常严厉,被如此一喝,石头不敢再妄动,只得咬著牙忍受著对方试探性的抚摸。
本安静沈睡的巨物随著褚炤熙手上熟练的动作已开始转醒,在其技巧的揉搓套 弄下迅速的挺立变得坚 挺,不多时已是流著情液一副蓄势待发之势。
“嗯……唔唔……”
石头眉头皱的死紧,大脑内已是混乱成一团无法做出思考,只是在对方的撩拨下本能的反应,很快便在褚炤熙的手上去了。
拿出沾满了石头精 液的手看了看, 褚炤熙像是挺满意对方的反应,虽然有点快,但这也是初尝情欲滋味的人的正常反应,这也说明石头的身体很享受他给的快感,非常敏感。
而他不知道的是,石头其实并非真的去的很快,他相貌英挺,身材壮硕,性格很憨厚老实,这样的他很是受丫鬟侍女们的喜爱,对情欲懵懵懂懂的他曾差点就被侍女勾搭著失去了童男身。
起初他是想借由和女人的欢愉淡化对十三殿下的妄念,可後来发现他的欲望并不会因此而减少,反倒更加旺盛,他就收敛谨慎了许多,不再沈溺在肉欲之中。
尽管近来再不曾和那些以调戏他为乐的姐姐们享受欢愉,可以往他都可以在她们的挑逗下坚持许久不泄,还要幻想著拥抱十三殿才能够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