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去?”连荣看向云山月,“这个是了解韩国棋手的好机会。”
“韩国棋手的棋谱,每一张公开赛的棋谱都在他们网站上放着呢,没有特殊要跑到韩国去了解的必要。”云山月摇着头,“而且,我已经对韩国棋手有一定的了解。”
韩国棋院常年比赛的棋手,云山月差不多都下过棋了,没有在去参加韩围联的必要了。
“那好,那我之后就回绝韩国棋院。”连荣也没有问不想参加的理由是什么,直接干脆的点着头。
“我回来还及时吧。”云山月看着现在已经传过来的棋谱,“这快结束了啊!”
“是快结束了。”连荣长叹一声,“看来乐平说的对,今年汉城这个地界对于崔势来说确实不怎么好!”
“乐平还信这个东西呢?”云山月好奇的看了一眼乐平,佩服得说,“你还真是半信半不信的人才!”
乐平这个家伙太奇葩了,说他迷信吧也还挺迷信,说他不迷信,决赛的时候那是硬往上怼,这难道就是传说信则有不信则无?还是说不好使就在换一个!
“还是看棋吧!”乐平撇了撇嘴说,“是细棋!”
这一句话让大家的目光都转向了正在转播的棋谱当中。
“官子胜负了,这棋有点细。”王星跟连荣低语了两句说,“黑棋虽然稍好一些,但是毕竟是跟崔势收官子,不好说。”
“日本棋手里,官子最好的,好像也是绪方精次。”乐平忽然说道,“绪方精次的官子当年可是横空出世被誉为能够跟崔势的官子平分秋色的存在。”
“那也是当年,现在的绪方精次连比赛都不怎么参加了。”绪方精次在国内近乎没有头衔,大部分的时间精力都放在了围棋的推广上面,他现在的水平跟他以前的水平比起来差距还是很大的。
云山月环视四周发现大部分的棋手都对王星的话表示赞同,似乎都认为在这种细微的官子优势下,黑棋很难保证赢下来,不因为其他的,因为白棋是崔势。
被大家形象誉为官子死神的崔势。
乐平还想说些什么,云山月对着他摇了摇头,乐平便有些无奈的指了指云山月又指了指自己。
云山月大概明白乐平想要说什么,她指了指门外。
“大家也太妖魔化崔势九段了。”乐平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通盘白棋的处理就不算妥当,可是大家却心甘情愿的认为崔势输不了,这太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那可是崔势啊!”云山月叹了一口气,“农心杯十四连胜,中国棋手在决赛里除了你之外没有人赢过崔势,恐韩早就不是嘴上说说了,都已经刻进骨子里了!”
云山月来的晚,没听见他们之前在讨论什么,后来她大概听了几句就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这都老生常谈了,没有在决赛当中赢过的棋手,根本就建立不起自信心,坦白来说,我没有在决赛当中赢过高永夏,所以我对高永夏也有恐惧心理。”云山月抿着唇,她长长叹了一口气,“围棋从有世界大赛开始就恐韩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