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今天。
如果她不认识赵缇,他们之间没有因果,她就不需要为赵缇担心。
“但你还是收他为徒了。”司慎行看着她说。
夏灼灼苦笑一声,说:“我那个老徒弟,你别看他看起来很好说话,但认准了一件事轻易就不会放弃。”
“怎么说?”
不可否认,司慎行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她说话的时候,他就认认真真地盯着她的眼睛看,给人一种被尊重和重视的感觉。
夏灼灼别开眼,继续说。
“我指点了他一次后,他就不停地找我,让我收他为徒。”
“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我就是江山。每次来,都会带一大堆礼物。”
“我不胜其扰,搬去了别的地方。结果三个月后,我偶然回到老房子,发现他居然还是每天都会在那里等我。”
“那是一个雪天,那么大一个年纪的人,好像跟不怕冷似的。”
“我都觉得,他再不走,就要被冻死了。”
“最后实在没办法……我怕闹出人命,就收他为徒了。”
“那老头见我同意,在冰天雪地里竟然就朝我跪下。结果直接晕过去了……”
“你说他蠢不蠢?”
嘴里虽然是在骂赵缇,眼眶却红了。
司慎行递过去一张纸,夏灼灼没接,把眼泪强逼了回去。
司慎行收回了纸巾,脑子里却蹦出来一个念头。
夏灼灼会因为心软收赵缇为徒弟,那么,自己只要坚持,她是不是也能……
这个念头刚跳出来,只见刚才还情绪低落的夏灼灼突然眼睛一亮,快速拉下车窗。
“六哥!”
司慎行顺着夏灼灼的视线看过去,只见夏怀瑾骑着一辆电瓶车,正好路过了他们。
“小七?你们还堵在这里?”
夏灼灼二话不说,一把抢过电瓶车的把手。
“六哥,你下车!我们换车!”
“啊?噢噢噢……”夏怀瑾忙点头,屁股刚从车座上挪下来,夏灼灼就坐了上去。
“你小心点,这电瓶车马力有点强。”夏怀瑾在旁边叮嘱道。
夏灼灼一点头,将车钥匙扔给夏怀瑾后,刚要往前骑去,后座突然往下一沉。
她侧眸看向身后,只见司慎行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下了车,稳稳坐在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