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刚才缩森么?我……我听不见。”
“唔……”
“我……没……没感觉了都……”
不知道是喝酒喝的,还是怎么了,说话说不清楚了,脑袋也嗡嗡的。而他再有感觉时,是他重重的撞击。
轻薄的羽绒被下,是交叠的身体。
营帐里,刻意用了一盏浅浅的黄色小灯,点了后朦朦胧胧的,情调十足。
陆晋咬她耳垂、脖子,一边问她,一边顶她。
“现在……有感觉了吗。”
余白双臂水蛇一样的抱他,勾起脚八爪鱼绕他,醉醺醺的回答:“有了……有了……继续……别停……”
大雪纷纷扬扬,那边儿营帐里的对酒当歌听不真切了,只有身体的感觉无比激烈,帐子里一室生香,帐子外却丝毫看不出什么?不不不,虽然两个帐篷都压着厚厚的一层雪,可若离近了看,便会发现这一帐篷的雪抖落的厉害……
同样被大雪掩盖的,还有全国刑事案件最少的——
怡城。
大雪中的小书房,温柯城在翻阅着那本侦探手记,他总觉得这本手记,自己是要送给什么人。也总能感觉到,曾有个人站在这里和他一起说话……只是,任凭他怎么想,也想不起那个人是谁,只依稀记得是个人。
“叮铃铃铃——”
门前风铃发出悦耳响动时,他抬起头看过去,心里说了句又是他。
那是个英俊又带着丝丝甜美的男人,就像是他店里的夹心黑巧克力。有着苦涩的黑巧克力,也有甜甜的奶油馅儿。
面前的男人就是这样的感觉:
挺鼻薄唇,浓眉鹿眼。
那一双鹿眼别提多甜美了……
只是他身上那福尔马林的味道,和冰冷的气场又像极了黑色的巧克力把他的甜美全部包裹起来。
男人来过很多次了,每次都只买一杯咖啡,静坐一下午,再离开。
温柯城给他续杯时,总能闻见他身上的福尔马林味。
福尔马林这四个字第一次钻入脑海时,他震惊了一下。
因为……他只是个普通的老板又怎么会知道福尔马林?他的记忆告诉他,那是浸泡尸体的,可是他也只是震惊一下,就迅速离开了。
虽然他有种早认识这男人的感觉,可他觉得熟悉的人多了去了!
就比如那新调来的薄局长,他每次来买咖啡时,温柯城也都觉得他身上的薄荷香熟悉,乃至薄夫人身上的香水味,他也觉得莫名熟悉……
但实际上,薄局长并不认得他!
薄夫人也不认得他!
“一杯咖啡。”
那是冰冷若天山雪莲的声音,温柯城一如既往的点头说“好”。
其实,今天雪太大了,温柯城以为男人不会来了。谁知道,男人仍旧准时准点儿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