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尽管我看上去平静一片,可我的心脏里早就暗流翻涌,汹涌着咆哮着。
记忆中的画面,又突然浮现,我到了家中。
家中无人,一片清凉,一片昏暗,可我仍旧喊了一声“叔,吃饭了!”,喊完之后,我看见自己倚着门苦笑——
“余白,你到底在做什么……”
“他已经走了一年……”
“他……”
画面消失的猝不及防,正如它来的猝不及防。
而那种难以名状的悲痛又袭上心头,场景虽然断断续续,可却足够让我明白——
我喜欢他,很久很久之前就喜欢他……
身后脚步声响起时,我的手一顿,然后飞快起身,朝他跑过去。我勾住他脖子,把他压在床上——
狠狠吻他!
压在身下的躯体温热而柔软。
这么些年,我一直觉得我很怪,好似生活除了破案,就是破案,我没有感情,没有私生活,被封作“破案狂魔”,可是此时此刻,我终于明白。
我一直在等陆晋。
等那只流浪猫……
这颗心它认了主,自那只流浪猫之后,再也装不下他人!
岁月长衣衫薄,哪怕被催眠到忘记,忘记所有回忆,可只要你站在我面前,我的心就会忍不住加速跳动,我的眼睛就会不受控制的转向你……
突如其来的吻显然是吓到了陆晋,但他反映很快,紧紧的搂抱住我的腰,投入这个……状沟扑划。
泪吻中。
泪湿了睫毛,流到唇间,咸咸的,却又甜甜的。
在陆晋的世界里,他没有和我在一起,所以他再见我,迫切的想要和我在一起。
可在我的世界里,我在十八岁那年就喜欢他。
他是否不告而别,他是否真让我悲痛欲绝,都已经过去。
我只知道,我喜欢他!
在怡城第一眼看见他,我就想和他在一起,只是我不承认罢了……
我一直很喜欢《春逝》中的一句话:“ifishouldseeyou,afterlongyear。”(如果我们再相见,事隔经年。)
“howshouldigreet,withtears,withsilence”(我将以何贺你,以眼泪,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