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及小平子来传话时憋笑的模样,夏蝉抿了抿嘴忍下唇边的笑意,抬眼看着慕嫣然关切的说道:“姐姐的面色瞧着不大好,我给姐姐把把脉吧。”
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慕嫣然低落的说道:“不碍事。最近忙着打理珠儿的嫁妆,许是累到了,歇息几日就好了,没事的。”
不置可否的走过去轻搀着慕嫣然坐下,夏蝉坐在她身边,托起她的手放在桌上,径自号起了脉,没一会儿,唇边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这下,可要恭喜姐姐了。”
神情一怔,慕嫣然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夏蝉是什么意思。
“几,几个月了?”
左手覆在小腹处,慕嫣然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
“两个多月了……”
夏蝉笑着答道。
两个多月,那就是三月里有的身子,这么说,再过七个多月,自己又要当娘了?
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慕嫣然一脸的茫然。
自打过完年,先是慕风受重伤回到都城,然后是泰和帝亲政,珠儿待嫁,一件件,一桩桩,慕嫣然每日忙的脚不沾地,便连这些日子的情绪反复,也以为是自己太忙导致的。
如今看来,却是肚里的小家伙在抗议。
“王爷知道了,定然高兴……”
低声说着,慕嫣然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珠儿都要出嫁当娘了,自己竟然又有身孕了,虽说如今自己也才三十多岁,还是孕育孩子的好时候,可想起来怎么都还觉得有些别扭。
另一边,夏蝉却笑的狡黠,“王爷许是早都知道了,要不然,蝉儿又不会未卜先知,怎么想起来给姐姐把脉。”
顿时,慕嫣然才明白过来,为何贺启暄这些日子对自己百般迁就,却执意不肯在为珠儿送嫁一事上退步一丝一毫。
第二日,是慕明榕的儿子洗三的日子。
起身梳洗完毕,得知消息的柳氏也已经赶过来了,见了面当即就数落起来,“就知道胡闹。都生了四个孩子的人了,还连自己有身子了都不晓得,你这得有多马虎啊?”
“娘,我这不是事赶事的都堆在一起,没留意嘛……再说了,吃得好睡得好,又没委屈孩子。”
慕嫣然偎在柳氏身边撒娇的说道。